第31节(3/3)

饿么，要不要吃东西？”

宁耳摇摇。

宁妈妈没再，又转过去看自己的皂剧。几秒钟后，她的儿走到她的面前，从袋里掏一个皱的小纸条，递给她。这纸条皱极了，好像被人过无数次，又一次次地打开。纸条最末尾的那个“152”数字，油墨已经被人摸得有些泛白。

宁妈妈低看着这个纸条：“咦，月考成绩来了啊？”声音顿了顿，她猛地抬：“怎么考这么差？”

怎么会考这么差？

宁耳燕中后，最好的一次考了年级第四，最差的一次是一百一十多名。一百五十名和一百一十名之间虽然只差了四十名，却几乎是南大和南理工的差距。

一那一次的一百一十多名，宁妈妈已经很急，给宁耳报了一个语文补习班。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上一次才考了年级第四，这次突然就掉到了一百五十多名。

宁妈妈的脸刷的就沉了来。

电视机里在放最新的婆媳皂剧，那个有钱的婆婆用尖锐的声音对自己农村的媳妇不停挑刺。电视机的声音在客厅里久久回，宁妈妈冷了脸，又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宁耳将低着，没有回答。

宁妈妈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旁，“啪”的一声，把电视机关上。

她来回走了两步，最后走到宁耳跟前，说：“我不是要求你每次都考那么好，但我们要稳，你懂么？你现在已经不小了，明年就满十八岁了。你每次要什么事，我也从来不去扰。”

细碎的发遮挡住了宁耳的表，他把死死低着，一句话不说。

“就像国庆的时候你和对门小翰去海城玩。我知，你们后面几天都在玩，还看了什么音乐会，了不少钱。但你要知，我们家不是他们邵家，他们小翰不用上学也无所谓，人家能好好地过一辈，比你潇洒。你能和他比么？”

宁妈妈脸铁青，她没得到宁耳的回答，脸更难看了一：“怎么不说话？嗯？”

宁耳手指微微颤抖，他有想抬，可是脖上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宁妈妈抿嘴：“宁耳，你懂不懂我的意思？你已经二了，不是一……”

“叮咚——”

“叮咚——”

宁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说：“这么晚了，是谁啊。你去开个门，看看是不是你爸爸回来了。”

宁耳转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