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快问。”晏航双手拍了拍，把掌心对着他。

初一摸了摸嘴，笑了起来。

“从很多地方来。”晏航笑笑。

“那你是，是哪儿的人？”初一又问。

“你这，这么泡，妞，”初一看着钢镚儿，摸了摸自己，“会挨，打吧？”

晏航把袖捞了起来，了胳膊，把钢镚儿放到了指里。

“没，”初一看着他，“我是，不是应该问，去，去哪儿了？”

晏航回到家，老爸没在，但是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晏航伸手在他上轻轻了一，一翻手掌，钢镚儿已经躺在他手心里了：“这儿呢。”

“哇！”初一喊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不是演。”

初一边乐边看着他：“啊？”

慢慢溜达着往回走的时候，初一把钢镚儿从兜里拿了来：“钢，镚儿啊。”

“笑，”晏航看着他笑了笑，“给。”

初一先是一愣，接着就把嘴上的创可贴撕了来，一通狂笑，乐得声音都开岔了。

初一继续摇。

“哪儿去了？”初一都顾不上结了。

晏航没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嗯，”初一把钢镚儿放回去，“晚安。”

“作甚。”晏航问。

“晚安。”晏航说。

到路分手的时候，初一又把钢镚儿拿了来：“你还，有吗？？”

“故乡，是，哪儿？”初一大概以为他没听明白。

钢镚儿在指中来回翻得越来越快，接着晏航手一抖，钢镚儿从小指旁边消失了。

晏航没说话，在兜里摸了个创可贴，飞快地撕开了贴到了他嘴上。

初一反应快到晏航都有些吃惊，他一把抓住了晏航的手腕，手指伸到他袖里摸了摸。

“故乡啊，”晏航了气，仰看着夜空，慢慢吐了来，“我就是故乡啊。”

初一刚凝神聚气地准备盯着看的时候，他手一晃，钢镚儿消失了。

“嗯，镚儿。”晏航说。

“哎？”初一愣了。

“这就对了，看不清的，”晏航抛了抛手里的钢镚儿，“知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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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看着他，这个问题不是特别好回答，他脑里甚至没有像很多人那样条件反就会现一个地名。

“这回看清怎么变的了吗？”晏航问。

“有么？”晏航勾起嘴角。

初一转过：“晏航。”

初一摇。

“因为它不是一个普通的钢镚儿，它是一个……”晏航说，“钢镚儿。”

“再来一次？”晏航看他。

“你从，从哪儿来？”初一问。

“你是，不是，”初一轻声说，“在这儿也，待，待不了，多久。”

初一也没再说话，把钢镚儿放了兜里，又隔着衣服了。

初一气儿还没匀，接过钢镚儿之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真的吗？”

“有，”晏航，“所以说它是护符啊，哪里都有。”

“这个送你，”晏航说，“我爸总跟我说，钢镚儿是护符，因为它哪里都有，哪里都在。”

晏航把手猛地往他前一探，手指一错，钢镚儿夹在了他指和中指之间：“这儿呢。”

初一了。

“文明儿。”晏航说。

“去，哪儿了？”初一问。

老爸回来过，又走了。

“嗯。”晏航。

“钢镚儿。”初一说。

“真的。”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