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说话的两人哪边都不沾，这话倒是引来了许多附和。李越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却没说什么。

念及柳岸一路风尘，宴早早的便散了。

“要是杨太师在朝那便好说了。”另一人。

朝臣们纷纷议论，潘行之和郑玉坤都面铁青。他们一直以为柳岸因着与先帝的过节，不会来掺和这些事儿，没想到却让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见过陛，陛万安。”杨柳岸朝李越行了个礼。

不过柳岸并没有立时离开，而是去了凝和殿。他们师徒二人许久未见，总要叙叙话。李越颇有几分激动，拉着柳岸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哟，陛，您这还穿着寝衣，仔细着了凉。”福喜忙把门关上，取了外袍来伺候李越穿上。

这一天的早朝，除了理年关积压的事务，便是拟定闱的主考份。此事已经推得太久了，若是继续搁置，恐怕真要耽误今年的科考。

李越闻言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朝臣们你来我往的推举了一番，无非都是车轱辘话，也没法达成共识。郑玉坤的党羽都铁了心要拆潘行之的台，潘行之也没法。

大余过了正月十五才会正式上朝。

李越无奈的穿上外袍，任由人伺候着洗漱，心里却有些堵得慌。赵寻昨晚来过，可他以为是个梦，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甚至都没能好好说几句话。

李越怔了一，继而四查看，却不见赵寻的影。他推门而，一寒风殿里，激的他打了个寒颤。

当夜李越摆了宴给柳岸接风。

后半夜，李越没有再噩梦，睡得十分踏实。他醒来之后还依稀记得昨夜赵寻的安，只当是自己太思念赵寻了个梦。

李越亲手上前将人扶起来，：“先生能在这个时候来京城，可算是替大余解了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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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心存芥，当初便不会答应你的先生。你父亲的错，他已经付了代价，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只要好你该的事，就算是没有辜负杨先生。”赵寻。

众臣见状都惊讶不已，这时才看清殿外来一人，年纪不过而立，面容清俊且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方才有人提到的太师——杨柳岸。

“这朝中如今除了两位大人，也的确没人能担起这幅担。”一个朝臣叹。

这一年的除夕，李越称病，也没有摆宴。整个京城似乎都冷清了许多，虽说依旧张灯结彩的，却难以掩饰山雨来的寒凉。

小年一过大年便跟而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侍卫来报。李越也没问是谁，亲自走龙椅迎接。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细想却又理所应当。

柳岸一来，主考一职自然便落在了他的上。旁人纵使再多怨言，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赵寻的怀抱温实，有一踏实可靠的觉。李越噩梦连连，如今疲惫不堪，抱着赵寻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说到主考一事，今年因为郑玉坤掌的吏刚了事儿，陈亮被免职且了大狱，所以郑玉坤的威望大打折扣，这样一来潘行之便成了门人选。

李越闻言抬看着赵寻，双目中带着泪光，看起来十分悲伤。赵寻心疼不已，俯在少年额亲了一。

他思虑再三，终于了决定，于是打算给远在漓州的柳岸写一封信。不过他到了书案前才发觉，案上放着一副画，画中是他穿着寝衣窝在赵寻怀里的景。

让潘行之和郑玉坤意外的是，柳岸虽然不在京城任职，朝中竟然颇多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想来那些一直没有站队的朝臣，就等着柳岸回朝这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