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4/4)

晖的，是慈仁一众主一同去上给老圣人请安时。而唯二的两位皇自然是从东五所过去上的。

帝后今日没有坐御辇和风辇，而是乘了特意打造的八抬轿过来，帝后同轿。皇后现在怀有，若是要稍稍远行，皇帝都陪在她旁，就担心万一有什么意外。只要有他在，就不了意外。

徒元义和邢岫烟一起陪坐在右首位置，老圣人一脸笑呵呵的，至于他瘸造成徒元义和杨氏的婚姻悲剧，他是还是没心没肺的。现在他的主业可是修《乾正大典》，可没有心思追究十几年前的事，在他看来一个女人而已。这是古代的现实，不是用现代的德标准好评判的，杨氏可以博命，但是愚蠢和对至亲之人尚且自私狭隘的与她的荣华富贵地位严重不匹，便成了原罪。

徒欣远远看着父皇和那贱人与皇祖父说笑，心底不是滋味，现在她再不是骄傲的嫡公主了，甚至她连没了娘的徒悦都不如，她是庶人杨氏所。德妃已经病逝，就在北狩期间，之前一直停灵，徒元义回来一揽的大事，也只是吩咐四妃之礼安葬。

徒欣悄悄摸到徒晖边，拉了他溜大殿来，到了僻静之。

徒晖问：“皇最近……还好吧？”

徒欣：“我不好，但我看晖弟还好得很。”

徒晖不能说没有受杨家的事、杨皇后的事影响，但是徒元义前两日还去过一回东五所，跟他说了两句话，让他好好读书。

他的份与从前大不同，从嫡成庶，但还是皇。

徒晖也不禁落寞，说：“事已至此，又能如何？皇……也看开些。”

徒欣冷笑：“看开？我是不是要叫那贱人为母后？”

徒晖：“皇，你不要没遮拦。外……杨家的事与……与她无关，杨家定罪证据确凿，他们也全招认了。不我们与杨家有多亲的关系，我们是徒氏孙，这大周江山是我们的祖辈打的，杨氏所谋之事，都在挖徒氏江山的。我们为徒氏的孙，怎么能因为叛逆被清除之事也生恨？我们可以同，但是秋大义、大是大非上是绝对不能错的。”

这也是徒元义的意思，当日他与徒晖说的话，调他是他的儿，这才是第一位的。若不是这个放第一位，那么当杨家的人，叛国贼的后裔，尽杨氏是抱养的，也是要受牵连的，那么充作官都是轻的。

徒欣怒：“我不这些！我只看到那贱人取代了我们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