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3)

程恪愣住了。

“了解过，”程恪笑了笑，“他是怎么了解的？他又有什么权利去了解？我如果去了解了解他女朋友，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理所当然？”

“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知吗？你问过我吗？你来看过吗？”程恪说，“你知的不过是程怿告诉你的所

“你妈妈因为这件事，现在晚上都睡不好觉，总在担心你会事，”老爸说，“小怿了解过，这个人的况不像普通神病那么简单！”

程恪没说话。

其实一切都好，老爸看不顺，一是跟他以前不太一样，二是跟老爸要求的也不太一样。

第一就算了，第二……他这么大，有十几年都是这样了。

老爸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保温杯喝了两，放杯的时候说了一句：“回家吧。”

“就问你是不是！”老爸说。

程恪说完打开车门准备车。

程恪看了看自己，上是江予夺的那件外，因为要坐飞机，面穿的是条仔，看上去的确……没以前那么讲究，不过舒服。

虽然他能理解，无论放在什么样的家里，这样的事都不会被接受。

“是。”程恪回答。

“我没怎么，”程恪皱着眉，“如果就是这个事的话，就这样吧，我快三十了，我自己的生活自己负责。”

“我没玩，”程恪说，“我以前的日过得不算太舒坦，我也没想给谁找不痛快。”

这句话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在用不了打不着燃气灶超市里会迷路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废的那些日里，可能会让他惊喜。

“但你也不能玩得这么过吧！”老爸提了声音吼了一声，“你是不是日过得太舒坦了非得给人找儿不痛快！”

至于发，发也好，年前就在楼小理发店剪的，为了省事儿理得比较短，程恪觉得理发师手艺还行。

“我来不是听你狡辩的。”老爸往后一靠，冷着声音说。

但现在，经过了那么多事，尝过了那么多滋味，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的现在，听到这三个字，他没有任何觉。

“你那个什么男朋友，有神病，是吗？”老爸也没绕弯，直接切了主题。

“他要是没有问题！谁会去关注这么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混混！”老爸看着他，“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这句话他从来没期待过，本也没有想过老爸会说这么一句话来。

系，“我看你现在跟这儿很搭调嘛，要说你现在是个收保护费的，我一儿也不吃惊！”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程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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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狡辩，”程恪说，“我这么大，连正常辩解都很少，哪儿来的本事狡辩。”

只觉得有些淡淡的失落。

他知老爸说这句话的原因，不是因为想要他回家，愿意接受这么一个废儿，只是不能容忍他了一个神病男朋友。

“你的生活就是要跟一个神病人，在这样七八糟的环境里生活？”老爸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这就是你宁可再也不回家选择的生活吗！”

“你喜男人，没谁你对吧？”老爸说，“你想男朋友，也没谁说过什么吧？”

程恪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听到的时候并不吃惊，他往江予夺家窗那边看了一：“非要这么说，也可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