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2/2)

程恪轻轻叹了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喵天天跟江予夺在一起，他觉得喵吃饭都跟江予夺一个德，尾上放一颗猫粮说不定它就能把尾吃掉。

“没，”江予夺笑了笑，大概是电话对于他来说打得很辛苦，这个笑容是生扯来的，“说你是我特别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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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抱着他的手，连猫粮带手指啃得津津有味。

“你不想坐飞机？”程恪问。

“我说带个朋友过去见她，”江予夺说，“罗说好。”

“没问题，”程恪拿手机，“我们可以订明天的票。”

在程恪看来，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江予夺再一次的收敛隐藏的这句“帮帮我”而更难受了。

这个给心理医生打电话的决定，对于江予夺来说应该艰难的，所以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听到，连喵也不能偷听。

“你……”程恪看着他，“份证不会是假的吧？”

“嗯。”江予夺蹲到他旁边，用手逗着喵，“罗说可以约在……后天。”

“那……”江予夺犹豫着，“我找罗吗？”

江予夺写的“名片”，他看过不止一次，还是一回能在背面摸到字迹。

“这能有什么关系，”程恪说，“男朋友不是说给谁听的，只是我们俩自己的关系。”

但程恪问他的时候，就希望他能自己打这个电话，更容易说清事，也更能在某觉上把握主动。

这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一信号。

“什么票？”江予夺迅速抬问了一句。

“开业之前的事儿不需要我天天去店里，没时间也会去，”程恪说，“这是很重要的事。”

不过之前程恪的猜测没有错，这的确是一个靠南的，过年不雪的城市。

“嗯。”程恪笑笑。

“能坐……大吗？”江予夺问，“大不用份证。”

“不是假的，”江予夺说，没等程恪说话，他又很快补了一句，“就坐飞机吧。”

江予夺毕竟经历的不是普通的伤害，心理医生也不可能轻易就跟一个陌生人聊自己病人的私事。

救我。

江予夺的电话很快就打完了，拿着手机了屋。

“有没有问我是什么人？什么工作之类的？”程恪又问。

“机票。”程恪说。

“怎么样？”程恪问。

程恪看着他走院，把跟过去的喵扔回屋里，再把门关上。

“我跟你……一块儿，”江予夺说，“你一个人，她可能不会见你。”

“随便，你不想找她，就我来打电话。”程恪说。

然后飞快地了卧室，翻了半天，拿着自己的份证来递给了程恪：“你看，是真的。”

江予夺没有说话，但表的变化他还是看到了。

程恪的指尖在烟壳纸背面来回摸着，沉默了两秒：“我能去见她吗？”

“你有时间吗？”江予夺抬起，“许丁不是说你们要开业了。”

这三餐一定要吃够数，无论有没有胃都必须吃而且要吃够平时饭量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养成的，程恪想想都有儿难受。

帮帮我。

他起过去倒了杯，了两颗猫粮喂给喵。

江予夺愣了愣：“真的吗？”

“帮帮我，”江予夺说，“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是江予夺在黑暗里挣扎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艰难伸的手，甚至都不敢向四周挥动，只是小心地摸索。

“如果她方便见我，”程恪说，“你跟我一块儿去吗？还是我一个人？”

“……你就这么说的？”程恪瞪着他。

“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吗？”江予夺问。

“嗯。”江予夺低趴在了自己胳膊上。

江予夺抓着手机，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往院里走了过去：“我打。”

江予夺昨天晚上的话还能清晰地在脑里回放，也许是因为从混中暂时脱离，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离开，这一次，江予夺用了更蓄的表达。

“好。”程恪伸手过去，轻轻把他上支楞起来的胶条了。

程恪拿过烟壳纸，江予夺写了那么时间，上面只有罗和一个城市的名字，外加一个手机号，每一笔都很重，都能看到被笔尖压凹的痕迹。

“不过……没说男朋友，”江予夺说，“没关系吧？”

这句反问让程恪鼻尖发酸，他了：“她方便见我的话，我就过去。”

“捡破烂儿的。”江予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