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他伸手把简星抢走的酒又抢回去，拇指开瓶盖，仰了一，笑着眨眨，“你猜。”

他随手拨了几个和弦试音，搞好后又拉过麦克风在嘴边，说：“这是一首老的歌，希望佩奇能够天天开心，继续横、继续翻三白。”

仲辰手里是一把茶的电吉他，虽然着电，但却散发着古董的韵味。

简星还没来得及应景地翻个白给他，吉他音忽地奏起，沉而亢，像晚上在烧烤店喝的第一白酒，掺着麻与烈。

“好听死了吧？”他挑挑眉看着简星，“哎，不用惊讶，不用夸我，我都听惯了，真的。”

“没电！”老板百忙之中回喊了句。

片刻后门从里面拉开，两颗一前一后走了来。

这里是窝夜电台。闪平静说着，喝了一偷来的敲键盘的啤酒。

语落，他又重新起了弦。这次是完全不同的旋律，沸腾的和弦不断将气氛向上推，在推到极致时又骤然松散来，午后童谣，絮絮地拨动着旋律。

窝里的音乐声停了。

闪手拿冰箱里偷来的啤酒，拽一手音箱一手爆米。

“抠死你得了。”仲辰无奈，只好又去开一瓶。

仲辰唱完几个循环的段落，手上忽然停了来。

仲辰与他安静对视，片刻后忽然笑起来。

光着脚跑到窝外，咣咣擂门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全中。”仲辰说。

仲辰边听边笑，随手弹起一个瓶盖，看它在空中旋转几次后伸手啪地一声扣在桌上。

“当你低的瞬间——才发觉脚的路——”

他唱起歌时，声线里的磁完完全全爆发了来，但又比原唱的沙哑多添一丝少年气，像白酒里掺着果，带着若即若离的通透。

仲辰很熟练，撅着在靠近墙角的线路附近咕了几，而后一扫弦，浑郁的电吉他音顿时响起，人群里一通呼起劲，还有人鼓掌。

仲辰侧着脸凑近麦克风，睫垂来，边弹边唱，“你对自由的向往——天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不幸被老妈经济制裁了。”他撇撇嘴，“原本也是个大少爷呢。”

两个没有联系的画面忽然缠，在脑海中循环往复。

“猜你是本地人，在这一片大，因为一些原因搬去了d市，但死犟一定要回来。”简星语气平静，“你今年考了h市电业学院，明年要继续保持，因为h市没有其他学校。”

很仲辰，仿佛这支旋律也会像那个人一样懒洋洋地得瑟。

的吉他。

“辰辰大帅哥决定要自弹自唱一首歌送给他亲的同桌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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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别唱了！敲键盘的吼。

简星顿了顿，又在桌轻轻踹了他原本那只鞋一脚。

简星没吭声，看着他起开一瓶啤酒，却伸手一把摁住瓶，拢到自己面前后仰脖喝了一。

简星一把拉过他手里新的一瓶，黑眸凝视，冷静地问，“你不是外地人，对吗？”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亲的佩奇给辰辰大帅哥支持。”仲辰弹完吉他后非常不谦虚地转圈鞠躬，然后颠着来，又一挤到简星边。

想了半天，忽然想起行政楼“捉鬼”那次，漆黑走廊里某人起的哨。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简星却没吭声，只是坐在昏暗中凝视着那个侧脸神。

敲键盘的：……

简星听得一愣一愣，觉得惊艳，却又觉得有些微妙的熟悉。

“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

电吉他的声音消失得猝不及防，屋里安静了一瞬，他用掌心把麦拢近，说：“面这首还没词，弹着玩玩，送给不怕黑的佩奇。”

敲键盘的左右翻了几个，终于忍不住一把掀开被坐起来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远…”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到彷徨——”

简星轻轻拿起啤酒，把剩的半瓶也一气地去，呼，继续盯着台上的人。

“喂喂。”仲辰把麦克风拉过来，脚尖又勾来一个落灰的脚凳，一坐上去，一脚踩着凳秤，穿着简星鞋的另一只脚垂在地上。

”哇哦。”仲辰手挲着酒瓶，“学霸之魂熊熊燃烧呢。”

“你。”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忽然浮现icu病床前的小蟹，还有那天夜的行政楼，仲辰蹲在盆栽旁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眶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夜

有人朝这边看过来，简星有不好意思，背转过，只把脸对着台上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