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4)

之间便生得巍峨。半空里忽然传一声饱着恶意的哀鸣，洛九江定睛一看，便见一捧暗灰透明的什么东西疾疾冲着洛九江的方向冲来。

那影速度太快，洛九江只辨别了它的颜，而没能看清他的形貌。正等他要细细辨认之时，一双手突然从洛九江背后绕来，一条胳膊环过洛九江的前肩，而另一只手则遮住了洛九江的睛。

轻轻挡在洛九江双之上的手心带着恰到好的，像是刚刚烘烤过太。

“很丑，不要看。”寒千岭低低：“那是最初的我。”

“什么？”洛九江失声问。

寒千岭不言语，却能觉到洛九江睛一眨，睫在自己手心中酥酥地扫过，是洛九江果然依言把睛闭上不看。他们总是这样，要是一方的观旗帜鲜明，另一边甘愿依从对方的愿望。

“我不想呆在这里，九江，我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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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主帐，一灯火如豆，洛九江与寒千岭相对而坐，一时竟然无言。

寒千岭伸指拨了拨帐中灯芯，再开时声音比往日都要慢上一些：“之前答应过给你看的……这便是我的梦。你知，龙神是我的父亲，你刚刚见到的，是龙神之死。”

“……”

以洛九江和寒千岭的关系，本来谁也不必和谁说上一声对不起。可此时此刻，洛九江看着寒千岭平静的侧脸，心中便翻涌起一掺杂着愧疚的悲凉。

“千岭，我此前不知……”

寒千岭居然还笑了一笑：“你当然不会知。除了四象九族和我这个龙神之后，这事本来也不能宣诸于天诸人之。”

“……”

“今晚睡前，我和你说过龙族的繁衍方式吧？”寒千岭把洛九江向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顺手将垫在洛九江的肩，“到了我父亲的那地步，就不止血涎能和血互通……连神识都可以。”

“刚刚不让你看，是因为确实难看。”寒千岭沉沉地说，“神龙临终之前抛全恨意，那恨意结山魄化为一枚龙卵，也就是我。”

“他死前力有未逮，只把世界撕成了三千多份，而没能让其完全毁灭，故而造个我来继承他的遗志。当今天，九族四象的后人无不继承先辈的全传承记忆，只有我获得的传承零零散散，除了他如何死去以外，龙神也没给我留太多别的——可能他觉得我也不需要别的。”

“……”洛九江原本把手搭在寒千岭背上，一听这话，就不由得臂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