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4)

借钱翻本而不得、手里又握着一把烂牌的赌徒看到她这着一手好牌却能胡打输的人，心当然很糟。幸灾乐祸？不会，我是想翻本，不是想把别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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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对我们来说都像一行走的嘲讽，实际上，我当时觉得她就是来耍我们的。”谢残眯起了睛，“特别是在她表示了自己是主动要求来到这片死地后。”

“不是，我那时候只是个狗血蒙心，上赶着要给人家摇尾的王八。”谢残给了自己一个十分尖刻的评价，脸上也隐隐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似乎是想隔着时空讥讽当年的自己，“那时候只要能让我去报仇，别说杀人放火，就是要我跪来学狗叫，我也肯。”

据谢残所说，当时死地中的所有人都对此趋之若鹜, 在这片将弱这一法则发展到极致的土地上，没人需要思考追杀一个未满筑基的少女是否正义——因为他们在遵循“天理”。

而当时的封雪居然还是个……非常普通的姑娘。

追杀也是一门需要动脑的技术活，至少那些一窝蜂跟着零散线索跑的人连小刃的一发都没捡着, 而已经疲力竭、负伤累累的小刃则被谢残撞了个正好。

“天知她们两个是怎么遇到的……总之封刃有了姓名，也开始叫封雪‘’。但这事我是不信的，小刃那一行事派实在太容易看透了，她是个被人培养来的杀人机，别说叫‘’，就是她叫封雪‘孙女儿’呢，也改变不了那个称呼实际是‘主人’的本质。”

所以当关于小刃的绝缉传遍整个死地时，谢残确实积极主动的上前参与了一回。在他的回忆里, 那是一场全死地都动员起来的狂——不为别的, 只为封刃人的悬赏乃是一赦免令。

拿到这块令牌的人, 就可以拥有离开这片死地的权利。

九江：好，千岭，那我愿把所有基友打包，全送给挚友你陪嫁！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自愿来到这片死地，脑本来就不太正常。”谢残刻薄地评价，“外面的‘普通’放到这里，基本上一个时辰就该死透了，所以你能想象封雪当时在我们中是多不平常。”

“而封刃那时候还不姓封，尽她已经来到此地四年，我们依然没一个人知她的名字，提起她就代称一句‘快剑女’。她来到这里时也尚是个孩，但剑已经很快，杀意已经很足，脑也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第46章 旧梦

她固然沉默迷茫，冷淡固执，但还抱有明人都能看来的善良。换而言之，她像个芸芸众生中的平凡一员，放到外面或许毫不起，可在这片死地却像是夜里发光的靶一样明亮。

“谢兄就是为了这件事要杀小刃姑娘？因为不忍看她认别人为主吗？”洛九江忖度片刻，觉得这个理由和“在你骨气未泯前了结了你”这一思路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洛九江：“……”他仔细看了看谢残的脸，确认他没一在开玩笑的意思。

血丝一缠上了谢残的球，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冷，他重复：“报仇是我当时还能活去的唯一理由，为了这个目的，我不惜一切代价，也可以任何事。”

理来说小刃几乎无法逃众人的追捕,

洛九江能想象那境：这片死地里的人杀人也被杀，每个人都挣扎着求生、修炼，一个个不是怀绝的冤屈，就是在外界毫无容之地，他们无不想从这里获得一张晋的门票。而封雪竟然主动把那张门票撕了跑到这里来……不理由为何，她当时绝不会很受迎。

洛九江：“不知谢兄想翻个什么本？”

那时谢残已经在这片死地里存活了七年，个中故事难以细表，但他确实已经被这里的环境打磨成了一个足够冰冷残忍的少年。

“报亡家之仇，雪灭族之恨。”谢残一字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千岭：我愿尽一一界之所有，今生今世之专，来求得我至之人的倾心。

千岭：……不，不用了谢谢。你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