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节(4/4)

西装男坐了他们的桑塔纳去银行了，林雨桐去带着老老太太和孩又往回溜达。

把因大叔给心疼的：“你们就是作！我觉得单位里的房就很好。二十二万买了个坑，别忘了你们还欠着银行的贷款呢。一边是借人家的钱盖厂房，一边是手里攥着钱却买房。那债压在上，心里不慌？”

这里面的理跟老老太太说不清楚，她就跟两人说：“您想啊，现在这厂都经营不去了，这个市场那个市场的，我们这一代，还有厂里分的房住，到了因何和因唯她们上，哪里来的房？这又是一代人。将来成家，叫她们又安置在哪里？少不得以后的房都是得自己买卖，买的人多了，地越来越了，那必然是越来越贵，房的地段越来越偏僻。您寻思是不是这个理。”

提起厂里的这个事，老老太太就不说话了。这现状，也确实是叫人说不起话。

不说别的，就老两上的钱，如今也不是补贴儿女了，其实一大半都是借给以前的老伙计了。这个过来说借二十，家里实在是没有了。那个过来说借三十，说赶明儿儿闺女给了，上就还。不时还的少，但有时儿女给上五十，就得拿二三十来还债，剩的那一撑不了几天又得过来借了。然后等着次儿女再给，这债务就跟赶羊似的，永远在借钱与还钱之间转，日过的闹心不闹心你说！

老太太就说：“你们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在厂里，如今也在外面，见的人多了，认识的人份不一样的，跟着学的见识和派瞧着也不一样了。但咱过日，还得图个踏实。我最不放心你的就是这一。因瑱本就不是个本分的，这就得有人拉着缰绳，给他上笼，要不然得跟野似的收不住。你呢，是向来随着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人家都怕媳妇着儿，在家里说不起话，啥啥都听儿的。可到了我这儿，我是怕儿媳妇不住儿。所以，你也别好脾气的什么都他的，拢着些，拘着些，一辈都别撒手，这才能安稳。”

这话说的，叫林雨桐怎么说。只得：“看您说的，孩都这么大了，我们也不敢胡的扑腾。再者说了，人家那些领导个个都火金睛的，银行那更是不见兔不撒鹰的。咱们又是个人的厂，要不是咱们的厂值钱，人家才不会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借给咱们呢。他们心里比咱们掂量的还明白。况且，咱们的是吃的行当，便是没有节庆的盈利，便是平时赚的，咱们也是不亏的。那些小卖铺里的小面包小糕的，孩们都买了当早饭吃。还有那火锅底料，您不也专门从外面买回来，说是炖菜的时候放一特别提味吗？还有咱们的卤卤的成品包装，真空袋里的，开了袋直接切了盛盘就能吃，比火的销量还好。利虽薄，但架不住细。今年是没工夫了，等到明年，咱们把银行的账还了，我还想再吃去一两个厂。像是酱油醋味，家家都少不了的东西，便是日过的再难，厨房里也少不了这些件。城东那老字号酱油厂，说起来历史都能追朔到前清，可那么好的东西，如今也都经营不去了。经营一个百年老号是那么容易的？毁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