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3)

趁侍从转向卓牧然，范林松不知哪来的力量，他骤然抓桌上的餐叉，朝自己咙狠狠刺去。

“这是我这次提前过来的原因之一。主脑认为这不是一个值得反复提的问题，你的确对阮闲行了妥善的治疗，只不过他的思想和主张现了偏差。既然你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主脑愿意给你更多的报。”

“能被主脑这样供养，你该到荣幸才对。还是说你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卓牧然放茶杯。“它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你清楚这一。现在你住在这个世界上最适合生存的地方，享受最先的医疗待遇，甚至什么都不用。”

说罢，卓牧然摆摆手，示意侍从给自己再倒杯茶。

“你的确是我们的启发者。然而现在我不得不说，我对你十分失望。范先生，很遗憾。我们早晚会死阮闲，让这场闹剧赶快结束……他现在还能这样活蹦，想想也是拜你所赐。”

“我跟你们说过小阮的事，我也跟你们说过，那是我这辈最后悔的事之一。拜我所赐？你到底要我纠正这个说法多少回？”

“可惜，你本来可以成为我们的英雄，和阮闲对抗。你们所谓的‘二十二世纪大叛’，形式可能暴了些，但那是最效合理的法，你不能否认这一。”

听到主脑二字，范林松的手抖了抖。

“明知故问。”范林松声音嘶哑，睛里布满血丝。

被那只手阻止时，范林松还没来得及使力，叉尖距离自己的咙还有两厘米以上。数步外，女侍从就这样一只手远距离制住他，另一只手稳稳将茶倒好。

卓牧然像是对这场景习以为常。

范林松终于将视线移向卓牧然。

，被穿着制式服装的侍从搀扶着，声音里满是悲意。

范林松摇摇晃晃坐到桌前，没碰餐。

“没用的。”卓牧然啜了茶，“我说过，你在被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智慧的生照看。”

“作为秩序监察总司令，您也忙的……咳，现在您也瞧见我的况了，我就不送客了。”

“因为这不正常，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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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本没有治疗他，那是……”

“全是狗。”范林松着气，“既然满足我的一切需求，那就让我去死啊？”

“没有误差。”

“……绝对是哪里有问题，我们的日常检查现了导向错误……”

“定好的会面改了时间。”卓牧然没有离开座椅的意思。“主脑应该给过你通知。”

“不可能没有误差！”

“范林松先生。”卓牧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最近过得如何？”

范林松看起来像是已经死去了一半，神里没有一丝光彩，脸蜡黄，更接近被禁锢在坟墓旁的幽灵。他拉扯自己灰白的短发，昔日的学者气质没了大半，嘴里神经质地啰啰嗦嗦。

“今天不是定好的会面日。”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

“心的程序不是我构建的，我告诉过你们很多次。是阮闲……是小阮……我不知一个细小误差经过反复计算后会引起什么后果。”

“mul01通过了所有测试，它不会把人类不能接受的法用在人类上。这是你自己写过的基础限制之一。”

“它认定你没有寻死的理由，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说到这个，踏第一步的不正是你本人吗，范教授？”卓牧然抬起，“最理解我们的人明明该是你，你却跟阮闲一起去了反抗军。”

正在给卓牧然倒茶的侍女微微偏，一只手脱离手腕。那只纤细的手弹似的弹，仅凭金属连接，一刻便牢牢握范林松的手腕。

范林松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空虚。

范林松安静来，他盯杯中还在冒气的，没有看卓牧然一。

卓牧然抿了茶，瞟了尸似的范林松，他没说话，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