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个很善良的姑娘，她救了我一命。”

听到“反抗军”，脸上还带着泪的段风了些许讶异。

“我本该救她，我可以劝她和我一起离开的。”冯江的声音嘶哑起来，“这事有我的责任。”

段风沉默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开了：“现在我们怎么办？投票给周大晖之后，我们都得上走石号，是吗？”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可是……走石号是的敌人吧。”

“……算是。”

段风在余乐的名字上飞快一戳，麻木地看着光屏在前消失。

“不余乐死不死，我不会去走石号。”他的声音轻但定，“这里是想要保护的地方，我会……想办法重建它。”

冯江攥拳，缓缓了气。

“我和你一起，你愿意吗？”他说，“你的人，我绝对要还。走石号那边本不通人，这些人会经历非常痛苦的脱瘾治疗。但要是我们及时上一脚，让这个过程更加缓和些，我想我们会得到更多的支持……忠于走石号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说着他瞄向雷哥的方向。

“真的？”段风吃了一惊，他鼻，鼻尖还微微发红。“当然愿意！谢谢，谢谢你……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就像你擅理药，我擅理人。”冯江勉笑了笑，“船会有票死的风险，到时候我可以当你的挂名船。”

“我喜副船这个位置。”段风挠挠鼻，“和一样。”

他走上前，给了冯江一个大大的拥抱。冯江拍了拍青年的后背，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他未来的副船瞬间收起所有绪，面无表。

五分钟前，走石号主舰。

收到唐亦步行动成功的讯息，涂锐整个人在了椅上。他将脸埋双手，发几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心的大起大落让他全冒汗，还在抖。

“我们履行了承诺。”站在他面前的唐亦步皱皱鼻，似乎不太喜自己说去的话。“涂先生，在我也离开这里前，是时候告诉我们约定好的报了。如果你对我们撒谎……”

“不会的，我会给你们一个人质。”涂锐虚弱地摆摆手。

“人质？”

“往东南方向走，越过死墙，是1315号培养皿。我们习惯叫它地联合城，它是主脑手人数最多的稳定培养皿之一。”涂锐拧开一瓶，咕嘟咕嘟了半瓶，这才彻底冷静来。“这里四周都是荒野，余乐不可能在外面久生存，而回来的话很可能会被再次发现。地联合城有可以全整容的反扫描机械，他可以选择过段时间回来，也可以在那边定居。”

说罢，涂锐看了满烟灰的唐亦步。后者简单地嗯了声，示意自己还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