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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光沉默片刻：“你是不愿手贵妃的权柄，亦不想与宁、洛相争，所以给自己找了新的地方么？也不是不可以，但——”

当年被废的六人：公孙氏、盛氏、萧氏、白氏、徐氏、施氏。其中公孙蕙华此前被指控谋害思贵妃，已被绞死。白贵姬在越荷死去的那一年便故了。

只是，这趟南之行并不顺利，她也并未得到想要的结果。

一直以来，她所追求的前世真相，或许这次，会有新的线索。

念，便乘机一试：

江承光既然答允，越荷准备了，便去了。

她微微仰起脸，略带求恳。

剩的，只有盛萧徐施四人。

“臣妾知，遇事必先清况。”越荷恳切，“如今并不打算贸然伸手，只是有这个想，故与圣上一提。臣妾想要往南一行，亲自看个究竟。”

“如何？”越荷蹙着眉，向医女询问。

……

“只是看么？”

其中萧氏乃皇帝生母的族人，徐氏是个能歌善舞的平民女，施氏是江承光一位亡故的臂膀之女，被托付给他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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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此前提过，臣妾可学些务，不知还当真么？”

并非盛幽了什么事或是执意不见。

越荷只是微笑摇。

“如今金更衣了南。”她斟酌着语气态度，“臣妾便想起，初时似乎也去南看过，是颇为破败的。当时臣妾无能为力，如今却觉得，不如重新理一理南的规矩。”

这其中，盛幽是她上次南见到的。其人看上去也颇有神智，不似其他人疯癫。越荷原将希望寄托在她的上，不料这次，却没能见到她。

“好罢，好罢。”他转过去，似是叹息，“你若想去，近日便收拾收拾过去，也拿个章程罢。”

她方才发觉盛幽病势沉沉、又显然是一副未经医治的样后，便立刻命人去请了医女。在这期间，她又去见了萧氏、徐氏、施氏三人。

“便是获罪的废妃，也该有个对待的章程，不该容着人践踏。”

江承光便望着她：“怎么，如今喜鹊儿不闹人了？”

白术、白贵姬、洛微言……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几者间又有什么曲折复杂的关系。或许，只有那些亲历过一切的南废妃，能够给她答案。

而是——她病倒了。

而越荷不知，江承光正是受不住这样的目光。

但是，况显然没有她希望得那样好。三个女，都有些疯癫认不清人了。

“若可以，自然也要问两句。”越荷的心快了，“请圣上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