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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句诗是什么，众人都知。规则是起的人一句，后来者便接一句，又给的人一句，如此往返，甚至可以无止境，成一首诗。

“寒塘渡鹤影，冷月葬魂”。我能不能借来一用？

但她又立刻醒悟，这场联句的韵脚未定，除非极为巧合，是难以借用的。

沈婕妤便：“只是若作诗，难免有诗兴好的、诗兴坏的，互相之间也容易比较，怕伤了妹和气。不如来一段即景联句，又表和睦之，又是众人参与，岂不有趣。”

沈婕妤便带着笑容又把联句的规则解释了一遍，同时再次调不必张。

因联句诗中彼此都在互相题，有时候不免意境古怪、主题多变、堆砌辞藻、行对仗。其中或许有一二好句，合起来却难成一首好诗。

这样的场合，皇帝自然给面，了：“可。”

想着，脸上的笑容更盛。

此番不争低胜负，只图个轻松意气。接的快的是才思捷，接的好是文采人。接的寻常也能说一句妹和乐。

本不能用！

“是，我再想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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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芦雪庵即景联句和凹晶馆联诗。芦雪庵第一句是不通文墨的凤儿起的“一夜北风”……这样的简单，我应该说得上来罢？凹晶馆联诗的起倒不记得了，但是有一句好诗。

纵然早已知晓主题，沈婕妤这话，众人也忍不住议论。

这是文人间的游戏，但因门槛儿低，许多女孩在家中也参与过。

因为一会儿要联句的缘故，宴席也摆在溪石之间，一派野趣。

金羽正在心烦意，也没心思想应景的诗词，虽恼恨沈婕妤越叫越亲，也只得敷衍着答：

每人桌前都有小案，摆了致的瓜果凉菜，还有些龙须面、桑落酒。边吃边聊，半个时辰来，肚都垫得差不多了，也就有人提起了正事。

况且，寒塘、鹤影、冷月、魂，与如今的碧波、黄鹂、艳、芳草，完全是相反的景象！

而对于金羽来说，她想起的便是《红楼梦》中的两次联句了。

显然很满意。

先前，她二次首告状，是招了皇帝不满的。但沈婕妤如今也想清楚了——圣什么的，反正她也没有过！还不如跟宁妃，多办几次这样的大场合，既得利又得脸。

她自顾自地心思杂着，皇帝已开：“你说的来就是。”

“圣上。”沈婕妤起敬酒，满面笑容，“今日景，众人齐聚。何不作诗以表？”

也有人金羽，先被沈婕妤啐了：“没见羽妹妹神差？得先养一会儿，才好联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