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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间的确是此消彼的，因为在皇帝被金羽用“后才上他，以前虽然仰慕、到底病后恋家”的理由说服后，再想起顾盼刚时刻意装病推拒恩，那瞒不过人的、以退为的小心思，帝王又怎么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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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颤颤，很是动，余光瞥见皇帝略有动容，便依偎到他肩，轻声：

“羽儿只是想到自己如今的修容之位乃是圣上对的恩，心里很是惶恐。”她小心翼翼抬起帘，见皇帝底有一丝沉思，便赶在对方想起自己早先的不对前，低柔分辩：

不想金羽闻言，竟是两行清泪直接坠。皇帝惊问：“羽儿怎么了？”

两相比较，到底是金羽更为可。

金羽却是摇不肯言语，皇帝再三追问，她才垂泪：

而存在于金羽与顾盼之间的这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争斗，最终以金羽的胜利告终。

“圣上可还记得太酒席上，羽儿抖过的那个机灵？那的确是羽儿的真心话。‘心悦君兮君不知’，如今君能记否？今日羽儿剖析心语，以前虽有诸多错，如今却是真心慕崇敬圣上，万望圣上宽宏，允羽儿以自己的真心侍奉陪伴，羽儿激不尽。”

儿可好么？”

心中却：好险，可算成了。

见皇帝笑着了她鼻，亲昵：“日后私还准你这么唤。”金羽才松了一气，甜甜笑着叫了两声“承光兄”，面上又是喜悦又是不敢置信。

皇帝自然不吝言语，抚摸她的发：“羽儿自然是聪明活泼、乖巧伶俐。”

“羽儿自己以来，并不曾真正得到晋封过——圣上，羽儿不敢说自己真的不贪图名位，但羽儿同样惦念这里圣上的意。羽儿早先行为失当，想到要远离父母便吓得手脚冰凉，又撞坏了，缩在被窝里不敢来，浑浑噩噩间便由替了。”

次日，皇帝晓谕后，修容金氏灵慧端淑，晋封贵姬。

皇帝听了，久久无言。就在金羽暗自忧心是否言辞不够动人，要不要再说两句时，皇帝终于缓缓开了，却是微笑的一句：“记得从前羽儿唤过朕两声承光兄，如今怎么听不到了？”

她叹：“羽儿自然是千不对万不对，但如今既然已经另嫁，羽儿斗胆一句：此后在中陪伴您的金家女便是羽儿。羽儿纵然愿意为先前的过错赎罪，却不愿永远陷在那错误里，得不到圣上的原谅。”

这样，就向新封的金贵姬那一边倾斜。之前风光的顾婕妤反而渐渐失——

金羽破涕为笑，心中想着从前真是傻瓜，面上却羞：“之，珍之重，不敢逾矩，恐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