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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山满，莫问归。”薛修媛轻声重复，“好诗。”说完才惊觉自己一时失神。便听江承光问：“此诗可是你自己所？”

聂轲遭到了呵斥，金夫人促的神投向两个女儿……

“降罪倒不必，”江承光的目光在金素与金羽间游移，仿佛漫不经心一般说了那句话，“欺君之罪，必得重罚。可要是没有欺君呢？”

众人不知他这一句“好”从何而来，不敢作声。独金羽扬着跪于地上。

上嘴轻轻一碰，吐的话语绝如斯。

没有欺君？

换回来不就是了。

江承光静默一刻，：“好。”

金羽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罪女早年于一孤本上所见，旁的尽皆忘了，只剩这一句记得。”

“老臣行事荒唐，请圣上降罪。”

“既如此，换回来不就是了。”

这番话也算是真心而发。殿一时静寂，金素婉丽的面容忽然两滴泪来，又很快拭去，她远远地望了妹妹一。因着泪朦胧，竟有些看不清那一模一样的人儿。

这一刻，所有人，包括跪着的金素、金羽都忍不住抬起来，望向那绝的帝王。他是那样轻松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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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她，因为心的定肯定而格外动人。光从外落来，撒在她灵秀的面容上，一瞬间竟恍似仙，叫人看着微微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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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跪在地上，周都在发颤。她和镇国公抱痛哭。江承光的目光越过老夫妇，看了金羽一，又看了金素，忽然间，冷笑了起来：

镇国公伴君多年，听皇帝这话虽然严厉，可隐约已有了些放过的意思，不由神一振。

“参选本是罪女自个儿的意思。那时候，罪女一心想光耀门楣，因而渴望侍候圣驾。只是后来罪女意外撞伤了额，不仅忘记了一些事，更想明白了许多事。自然是无上荣耀，只是罪女的过于脱，中规矩严谨，只怕会给家中抹黑。况且，也不方便与父母姊妹相见。若得山满，莫问归。只要能自在地过一生，也算是值得了，又何必非要呢？”

当这一天结束之后，中依旧会有一位叫金羽的修容。而镇国公夫妇，则会带着他们的大女儿金素回家……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啊。越荷想起仙儿柔的眸，婉丽的面容，以及柔中带刚的。一切都回归原位，只是仙儿呢？仙儿又要怎么办？

越荷怔怔看着荒诞的一切，如此自然地在前发生。仙儿黯淡的眸与咬的沉默，金羽挣扎中的羞涩与害怕，以及所有人、所有人的理所应当……

“镇国公，不是朕不愿意宽恕金家。可是欺君之罪，又岂能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