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精 强推完结+番外_第37章(2/2)

九尾狐指指自己的额，说：“我的识海中收的只是她们的记忆，是一本同源的神魂碎片，真正属于我的是这一世，是现在。他们都死了，唯有涂海九尾活着，活着的是涂海九尾。”

狐帝的手指抚过九尾的眉，开的五官仍能看小九的模样，只是这双睛浸染了太多的风霜。她家的小九还这样小，却在突然间成了这般模样。九尾嘴里念的每一个名字，在属于他们的时代，都是位立绝巅的者，小九，却要和他们争夺主导意识。无论是浔渊大帝，微生孤鸿、乙昌、琴笙还是其他人，他们都败了，胜的是小九和狐神，同样，她俩也败了。小九和狐神，合二为一。

狐帝一阵恍惚，忽然分不清面前的是她家的小崽还是狐神，眶却有些，鼻阵阵酸楚，怔然地喊了声：“小九？”

狐帝哽咽了，说：“狐神不必如此，我……”话到嘴边，却再难。她一窝生了四个孩，三个孩死于仙攻天狐帝的那一役，与天狐帝一起葬涂海，唯有小九被左护法和东明王带着逃来。小九，是她唯一仅存的孩。如果是要以失去孩为代价，她宁肯孩不成神，就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昆仑女神的庇护，当一只快快乐乐的小狐狸。

九尾狐受到狐帝的伤悲，也收去了笑意。她扶着狐帝在昆仑常年弹筝的位置上坐，蹲在狐帝旁，说：“娘亲，我也不知我是狐神还是涂海九尾，可我不想当狐神，就算狐帝在我上复生，我也不会再是以前的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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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狐帝，她不仅是一个孩的母亲。她的肩上还挑着天狐帝族的希望和未来，对于天狐帝族的未来，狐神归来远比自己的孩和自己重要得多。她压心的万般苦涩，上前对着九尾狐行大礼：“拜见……”话到一半，就被九尾狐托住了。

狐帝揽住九尾，地抱住，泪，无声地从脸颊落。

她受得到九尾对自己的，母女间的天然联系和是骗不了人的，也正是因样，即使狐神告诉她，她就是涂海九尾，她也不信。可她的孩还蹲在她的面前，还地看着她，还带着委屈，还怕她认为她是狐神就不要她。

九尾狐敛去全气势，她仍是二十岁风华正茂的模样，一的修为气息也止步于刚晋阶成神的境界。她笑呵呵地看着狐帝，喊了声：“娘亲。”

“狐神已经死了，她的神魂散在天地，许多魂魄碎片经历投胎回，那是一个个一只只全新的生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独立生命，对我来说，是一世又一世转世投胎的经历，是一段段属于别人的经历和记忆，也是我闭关修行时的红尘炼心经历。”

她顿了，继续说：“在我突破前，我遇到了一个生死劫，那时候我受到许许多多纷的记忆和不属于自己的扰，我分不清自己是谁。那么多世回，来自于那么多不属于我涂海九尾的，我不知我该成为谁，我不知我该变成谁。我是狐神，还是天狐帝族的浔渊大帝，还是惊才绝艳的微生孤鸿，还是称雄一方的仙帝乙昌，还是一代妖琴笙，可最终我想明白了，无论是狐神，浔渊大帝，微生孤鸿、乙昌、琴笙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死了，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

九尾狐的脸上她家小崽犯错时的心虚笑容，嘴里连声称：“受不起，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