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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天之臣，自然只听天之令。”祁岁冷声打断，“楚娘娘莫要再多说。”

“我今日只问两句。第一，祁大人知不知您的应天府里前几日关着哪一位要的人。”

“哪里。楚某今日是来谢几年前在宴时，祁大人对楚某的恩。”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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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氏人扣了许纯牧。”

的床榻，就不该还想着手朝堂上的事，今日不娘娘要说什么，祁某人都是答应不得的。”

楚歇起拦住他去路，将话说重些，“届时三十万兵权尽皆落月氏人手里，你可知是个什么场面……当年纵使我把持朝政，可我至少从未动过边境兵权！如今这是个什么样，祁大人，您听的是天之令，还是那月氏之令？陛年幼受了蒙蔽，你要这助纣为的愚忠之臣吗。”

祁岁神有些变化，可依旧抿着嘴，没有声。

“不一样。”

楚歇笑了笑，拿过他手中的酒给他斟满，“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楚歇微笑，“我虽和苏明鞍一样，都不是好人。”

楚歇这张嘴真好似骗人的鬼。

咚地一声，杯盏落案。

祁岁风微抬。

“你不救他，他会死在月氏人手里。”

“赵煊，你知的是不是。当朝太傅苏明鞍就是当年月氏余孽！他如今把持朝政，控皇帝，连戍守边境的小侯爷都敢拦——这样的事，祁大人难……”

楚歇退让一步，旧事重提，“幸得当年祁大人夜宴里将楚某带城，才免了楚某丑。祁大人以德报怨，风亮节。楚某是知的。”

“我当官，是想要一个清明的盛世，而不是在这污浊的地方衡量，时时抉择……”

赵煊瞪大了一双。

“但是许纯牧，和赵灵瞿不一样。”

“那苏明鞍有本事哄着小皇帝引胡兵西境，险些就将大魏亡国了……这事，祁大人还要看第二次吗，说到底啊，江晏迟上还是有一半月氏血统的。”

赵煊忽的不明白楚歇究竟想什么。

“你要救许纯牧？”他皱了眉，“为什么。”

祁岁眉蹙起，退了小半步，又回到了位置上，抬手撑着颚发起了愣。

祁岁面渐渐灰暗来，袖中的手攥，“若真如楚娘娘所言，那这三十万兵权是归了月氏，还是归了您，有什么区别吗。终归都是再无宁日。”

招呼着小二要来一壶酒，又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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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祁某不方便言谈，今日就此告别——”

“第二句，祁大人果真，觉得此人应当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