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2)

她神无辜，面貌妖冶，用不自知的力，诱惑航船礁，手迷失。

太太团的外语明显不太好，只依稀听懂对方凶地嚷嚷着要“报警”。

路德维希沉默好久，才微微启：“你……”

殷妙走上前用中文问：“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需要帮助吗？”

殷妙也发现了收银台的变故，或许是同样在异乡的同胞谊，她觉得自己应该过去看看，或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好像什么事了，我去看看吧。”

殷妙平静地补充，是另一位栗发的女士完成的结账。

像是被肯定，被需要，在最正确的位置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殷妙自己也反应过来，英语并不是瑞士的官方语言，于是她换成德语，又说了一遍。

不远忽然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好的。”

挂断电话，他在桌面上一通翻找，然后从电脑屏幕上撕一张便签条。

她试着用英语和店员沟通，结果对方一雾，明显没听懂。

殷妙安她们：“你们先别着急，我和他解释一。”

路德维希在椅上坐，认真清浴巾拖鞋等品，确定什么都不缺后，耐心地等她来。

又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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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莫名心虚，慌间直接把泳衣拽到手上。

双方态度缓和，太太们洗刷了冤屈，接受店员的歉后，扬眉吐气地结伴离开。

收银台的男店员认定太太团没有结账就想离开，是堂而皇之的霸王行为。

“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们就吃大亏了，平时没觉得，国了才晓得语言的重要啊……”

“试衣间在那边。”

路德维希拎起袋：“那走吧。”

他皱着眉往那个方向望去。

店员闻言几分怀疑：“你是说苏菲亚吗？她现在已经班了，我问问她吧。”

经过耐心询问，她很快明白事的原委。

走近后才发现，果然是两边产生了。

这店员终于听懂，他面气愤地说：“不，她们确实没结账，系统里本没有记录。”

“选好了吗？”路德维希的声音忽然在她背后响起。

中年太太团似乎遇到什么麻烦，围在收银台那边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那你的外语说得蛮好听的，跟他们本地人一样一样的。”

“呃，选了两件，我先试试尺码。”

门帘被挽起，她看上去有些羞涩，半披着白的浴袍光脚走了来。

看完后，他面带歉疚地说：“对不起，苏菲亚说是我们的系统发生故障，她给我留的消息，我没有看到，是我的工作失误，请您向她们转告我的歉意。”

“小姑娘，你是翻译吧？我看你得很像电视上那个大领导边的女翻译么！”

换上泳装后的殷妙，得像海里没的东方海妖。

声音逐渐变大，盖过路德维希未说尽的话。

不一会儿，门帘掀起，殷妙探半个脑袋，期期艾艾地说：“我换好了。”

殷妙一愣：“不是，我就是普通的留学生。”

一位背着驴牌包包的太太义愤填膺地说：“哎哟喂，这老外太欺负人了，我们刚刚明明都付过钱了，非要说没有买单没有买单，不肯让我们走，还要报警抓我们噢！”

殷妙轻轻摸着这款泳衣，熟悉的颜无端让她想到路德维希的睛。

仔细

墨绿的颜衬得她的肤尤为白皙，两条修光洁的并在一起，膝盖泛微微的可粉，小巧的脚趾因为受凉微微蜷缩起来，往上是又细又的腰肢，玲珑曼妙的段，乌黑光泽的发散落来，几缕垂落在前，形成烈的视觉反差。

刚刚的

临走前，那位背着驴牌包包的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她。

店员拨电话，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大串，表渐渐从激愤难当变得将信将疑。

殷妙把店员的意思如实转告给太太团。

如果穿上这件衣服，是不是会有一被他注视的错觉……

殷妙目送她们走远，心里忽然产生一奇异的觉。

原来太太团刚刚结账的时候，服务她们的是一位栗发的女工作人员。她们付完钱也没急着离开，而是换上衣服，拿丝巾举在，披在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拍照，等到终于拍满意的照片打算走时，收银台这边已经换成了现在的褐发男人，并且宣称她们没有付过钱。

“啧啧，以后来玩还是得请个个翻译，得像你一样优秀的。”

“等一，”殷妙喊住了他，“那个，你先看看……”

她脸红心地溜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