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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看她这副模样，原本因为提到某些事而沉来的脸也缓和不少，轻答了句：“我主动说了，也省得你一个人胡思想。”

沈宴闻言，原本平静的表微微一变，垂时便显得分外鄙夷：“周承基是周家，结婚那会儿他二十七，我妈二十二，周家人不得一年就抱孙，天天盯着我妈的肚看。谁知结婚之后过了五年都没动静，什么偏方都试过了，最后着我妈去医院看，还放话说生不来就离婚。”

就不说最后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婚，她光是想到一朵鲜竟然在粪上过，都觉得有不可思议。

“那后来呢？”慕久问。

“……只不过说起来，我姥爷一开始是不答应的。他怎么着是个读书人，沈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就这么一个女儿，总觉得周承基上铜臭味太重，周家人看着也刻薄，远嫁过去怕受欺负。但我妈当时一门心思扑周承基上了，不肯听他的，谁知后来全让他给说准了，离婚那会儿也是我姥爷亲自去杭城把我妈给接回来的。”

“哦，那就好……”慕久意识吭声，只不过说完又有脸红，努力找补了句，“我也没主动问你啊……”

“后来查来我妈没问题，健康得很。她本来都好收拾回北城的准备了，拿到报告之后就周承基去检查，结果查来他有少症，得试。”沈宴说到这儿，果不其然瞥见慕久一变得古怪的表，没好气地补充，“你放心，我没问题，之前去查过了。”

慕久再次轻“哦”了声，努力说回之前的话题：“所以你是当时了试……等一，怪不得我妈之前跟我说，周承基再婚之后就让他老婆去试了，原来是他有病，不是他不行啊！”

，毕竟不能影响他开车，很快就松开了。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又挑起话题：“不过你别怪我八卦啊……我今天看了你妈妈之后有想不明白，像她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人，之前怎么会嫁给……那个周承基啊？”

慕久皱眉听着，实在想象不周承基年轻时的样，这会儿他的话音落毕，意识接上问了句：“那你妈妈后来为什么跟他离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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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听她问起，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冒犯，随摘了几句回答：“周承基年轻那会儿又不现在这样，你看谁二十就这么大肚的？当时他来北城生意，钱赚得不少，意气风发，又肯给人钱，在女人堆里很受迎。我妈那会儿刚读完大学，没见过什么人，他看上我妈之后天天在胡同停着个小汽车，对她死缠烂打的，最后也拗不过。

他的话音在这里微微一顿，旋即有些讥诮地补充：“哦，当时说的好像是要把她给休了，不知的还以为是在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