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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向晚盖上文件夹。

扬声传个女人的声音：“九洲直播开的合同很合理，但先别签，能再抬价，等局比完。”

向晚笑了两声，没介意：“你这是对老板说的话？”

“哦。”江寻星走向晚袋里的烟盒，，“再揍人。”

孙岩：那你心里没数嘛？人家学看上的肯定是寻寻。

周三有课，他得回学校，历卓在宿舍群里说门周三晚上有场聚会，一定要让江寻星一起去。

历卓：你不来学也不来，帮帮我吧寻寻！

除训练复盘之外，向晚还得负责战队其他事务，越来越忙，去的次数明显增多，向晚一个人扛，累的时候谁也不说，会一个人去天台烟，他没烟瘾，只是喜嗓里卡一烟的觉，很解压。

电话那边冷哼一声：“我不觉得你能赢过GU。”

喂了糖，丢了烟，他没要走的意思，坐到向晚旁边看手机。

“聚会？”向晚着糖，腮帮鼓起一块，“什么聚会？”

历卓：得有机会，才能翻盘，@江寻星你说是不是？

江寻星上去时，向晚在打电话，开着免提，手上翻文件夹，嘴里叼了烟。

“行。”向晚说，“这事我就给你了？”

江寻星：。

孙岩这话说得够拉仇恨，历卓一没在意，态度豁达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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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星暂时把不停消息的宿舍群屏蔽，和向晚说他周三晚上要去一次聚会，请两小时假，训练时第二天补回来。

青柠味，酸酸甜甜的，瞬间把嘴里苦涩的烟味盖了一半。

江寻星：“不知。”

“别。”向晚对他笑了笑，“打不过你。”

方吕：为什么寻儿不来学也不来？

“吃吧。”江寻星连着烟盒和糖纸一起丢到垃圾桶里。

历卓：我不知，反正学这么讲的。

向晚：“不知你去呢？”

有机会才能翻盘，这话倒没错。

女人没接茬，只：“好好训练。”

又聊了两句赞助商的事，向晚挂断电话，这才发现江寻星已经在门边不知站了多久。

这会他们正在上军事理论，无聊得一批，明明坐一起也要用宿舍群聊天，手机疯狂震动。

枯燥的职业，同一条视频翻来覆去的看，复盘，同一个动作不停训练，不比其他职业轻松，却比很多职业都磨人。

历卓：来呀，来玩呀。

“苏宁宁？”江寻星问。

说话间，江寻星把手伸袋，掏糖，撕了包装纸向晚嘴里。

历卓：@江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