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刀两不断_分节阅读_143(2/2)

路上，村里有老人认了陆白，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小秋，这么些年了，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陆白微笑着和他们叙旧，给唐轶和唐晓月介绍他们是谁。三个人一路过来，好一会儿才到了一排已经有些破败的木屋前。

屋陈旧无比，歪斜的木质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门前的一把竹椅上积满了灰尘，屋檐底散落着碎瓦片，满院都是落叶。

他和唐晓月跟着跪，也磕了，唐轶张嘴犹豫着该怎么称呼，陆白握住他的手，：“叫妈吧。”

曾经有过的误解、疏远全都消弭在此刻的沉默之中，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唐轶与他们完完全全地心意相通。

“这里是……”唐轶心里有个猜测，但不敢确定。

赵寒山和钟闻送唐轶了大门，陆白早已等在那里，等两个人离开，赵寒山凑近了钟闻，与他十指相扣。

唐轶颤着声：“妈，小雨，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陆白的。”

齐地穿着警服，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十月的时候，趁着国庆假期，陆白提要带唐轶去一个地方，同行的还有唐晓月。

“我很荣幸，曾和你们并肩作战。”

平时多穿便服的赵寒山穿着警服看起来更加严肃，他沉着脸斥：“咱们警队里的人，血不泪。这么几年了，还是一息也没有。”

陆白在柿树的一个土堆前跪，上香，烧了纸钱，先磕了三个，：“妈，小雨，我回来看你们了。”

无论生活多么艰难，无论前方如何布满荆棘，就算他们有过一时的茫然，也曾想过放弃，但只要穿上这衣服，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致的。

赵寒山咳了两声，认认真真回了个礼，后面的人也都抬起了右臂。

唐轶想把泪憋回去，却怎么也控制不了。看着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见他们中永远定地神，他在这一刻彻底明白，在他们背后支撑他们的，是怎样一信仰。

钟闻叹一声，：“放心吧，再多的人来，再多的人走，我都会留在这里，和你耗一辈的。”

唐轶放箱，走过去敬了个礼，抬，大声答：“是！”

唐轶虽然有惊讶为何陆白会将她们葬在这里，但看见那颗柿树，又立刻了然。她们曾经一定常常站在这颗柿树，目送陆白离开，又等待他的归来。

陆白牵住他的手，：“带你们回来，见见我妈，还有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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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了半天的火车，又转了城乡公汽，最后终于在一个村停。

但唐轶第一注意到的，是门一颗大的柿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果，是这片死气沉沉的老屋中惟一的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