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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钧眉心凝了凝，没来由地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他又重重了一，火星随着他的气息往上移，一就烧到了烟上。

成天对老笑得那么好看，什么普通朋友，呸。

接着，他就百无聊赖地听数学老师在台上讲题。

“没事，你看完再给我。”顾言湛笑着说。

——

不过他估计也不会打听这个。这人哪儿都好，就是瞎，成天围着萧雨涵那个傻团团转，哪有功夫顾得上其他人啊……

“举一反三嘛，说了很多遍要举一反三的。这张卷的题型，上个星期作业里都有到，怎么换了问法就不会了呢？”

司以钧心想，他顾言湛可能没去打听过，老这么大，什么时候对别人像对他这么好。司以钧叼着烟，莫名其妙有些郁闷。

顾言湛不意外地又考了年级第一。不过并不是“又”，对于现在这位顾言湛来说，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考第一。

司以钧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跟谁怄气，他也没这个兴趣细想。他随手把手机扣在旁边，狠狠了一烟。

顾言湛转着笔，忽然就想到了司以钧。

“太晚了，不聊了，我先睡啦。”一条消息赫然现在他屏幕上。

司以钧小声嘁了一声，从躺椅上坐起来，兴致缺缺地回屋睡觉去了。

上课之后卓振鸿要将这张卷还回来，顾言湛没要。

“是吗，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司以钧挑着一边嘴角，饶有兴趣地打了一行字。

那边，顾言湛回复：“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这样的学神是真实存在的吗！顾言湛拿着自己的卷，不由得在心中慨。

司以钧莫名其妙地被划了“其他人”的行列里。

这节课的课间，坐他前的卓振鸿就将他的卷借走去纠错了。

刚手臂上的纱布被烟破了一块，明天再找顾言湛给他重新包扎去。司以钧心想。

没过几天，月考成绩就来了。

普通朋友？每天给老包扎伤，刚才还带老回家吃饭，到来就是普通朋友呗？

并且，他不光考了第一，在总分上，还拉了第二名七十多分。除了语文之外，他其他的科目都是直满分。

顾言湛不由得有些心疼原主。

夜风过来，烟灰簌簌地落了他一睡衣。

没想到，那没收到他回复的顾言湛没等两分钟，就结束了他俩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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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脑，想要什么没有啊，为啥就要吊死在女主这一棵树上呢！

司以钧灭了那支烟，重新将手机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