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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闲不住，溜达去买早了，现在还很早，也没有客人来，店里只剩了韩季和顾时枫两个人。

韩季在心里叹，果然好看的人起咖啡来，也能这么赏心悦目。

晚上过生日的事，就这么算定了。

秦野被砸了也不恼，接住烟盒顺手就装了自己袋，又去闹顾时枫，“小枫，给我搞个小怪兽的拉。”

只见他密睫垂落，薄微抿，神专注又认真。

顾时枫没绷住，也笑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应，“好，我给韩哥先完，就给您小怪兽。”

觉得你好，哪儿都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心话。

“哥，”顾时枫忽然开，把韩季唤回了神，他没抬，嗓音压得低缓，“我之前说的，都不是好听话。”

韩季愣了一，才反应过来顾时枫是还记着他之前的那句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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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季几乎每年生日都是这么过的，当然秦野，还有他们那一帮人也都没什么例外。

韩季笑起来，半开玩笑，“别一天就会使唤时枫，想要小怪兽，自己去照照镜不就有了。”

那两句话，秦野自己一个人，少说得跟韩季磨个十分钟，才能磨到他松，愿意过生日。

韩季抄起吧台上的烟盒砸秦野，“别瘠薄说。”

因此直到顾时枫把一个画风清新又可的樱糕放在桌正中央，认认真真上了3和0两个数字蜡烛，又认认真真在鼓震耳聋的电音伴奏唱起生日歌，还认认真真让韩季许愿的时候，全场都静了。

其实秦野会想给韩季过生日，也不过是打着这个名，在韩季的店里办party，叫来一众狐朋狗友混波不要钱的档酒，再尽兴蹦个通宵。

答了这句，顾时枫把手中好的咖啡轻轻推到韩季手边，“哥，好了。”

偶尔买次生日糕，那糕上十次有九次还得画着个大丁丁。

秦野转骂了一声，“韩季你大爷！”

隐约明白了顾时枫的意思，韩季角不受控地挑起来，他偏轻咳了一声，轻声问，“不是好听话，那是什么？”

......

韩季垂眸看着咖啡杯中那朵栩栩如生的玫瑰拉，端起来抿了一，“谢谢，很好喝。”

韩季的视线，从顾时枫那两只骨节分明十指修，宛若艺术品的手上，不自觉缓缓上移，移到了他的俊脸上。

顾时枫的耳尖又有些红了，可却还是认真回答，“都是真心话。”

静过之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忽然就有人开始笑，跟着，全场就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鹅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