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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似乎也意识到场合不对，冲太后呵呵一笑，摸了摸鼻，站在一旁不吱声了。

曾荣记得这位十八九岁的男是淮南王世，他是在座的这些少年里年龄最大的，方才朱恒和众人厮见时，他和那位红衣少年以及另外两位宗室弟退一旁，陪着太后说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四大才之一，着实有意外。

“三殿是京城的四大才之一，难二殿没听闻过？”问话的是顾砭。

“那是同窗们的调侃，不得数的。”李漫见别人不吱声，只得站来说。

还有，那个女人，不是锦绣坊的绣娘么？什么时候摇一变成了太后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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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不怪他，是我孤陋寡闻。”朱恒一气，淡淡一笑，“京城四大才，不知其余三位是？”

话音刚落，顾砭的祖母忙言训：“糊涂东西，二殿也是你能质问的，还不赶向二殿赔罪。”

“原来是三弟的大作，二哥拙了，对不住。”朱恒神如常地冲朱悟歉然一笑，“往日曾听人说三弟是个有名的才，二哥今儿才见，是二哥的错，三弟果然有才，一首贺寿诗能写的如此磅礴大气且不落俗，委实难得。”

“李兄客了，能获如此殊荣，定是才学不浅，别人我不知，但我三弟的才学早就享誉京城了，其他三位能和他并驾齐驱，自是不会差。”朱恒回了李漫一笑，随后问起其他二位来。

他倒不是为朱悟抱不平，而是委实没看懂这兄弟两个之间的互动，或者说，他至今仍是一迷雾，不知这所谓的二殿究竟是从哪里冒来？

同样意外的还有朱恒，朱恒眸光微动，手微微颤抖了一，随后半握，再次一气，仍是温和地笑：“二哥，无妨。不知二哥今日的是诗还是画？”

“十二弟休得胡说。”男甩开并喝住了少年。

“二哥惭愧，只画了一幅画，倒是今儿凑巧，不知二哥是否有这福气见识一六弟的墨宝，听闻六弟这些年醉心于琴棋书画，想必大有所成吧？”朱愉说。

百思不得其解的顾砭一时忘了在何，故而听到朱恒的话也没有思，直接脱怼了一句。

“当然不会差，还有一位是二哥呢，我二哥成名更早，不知俘获了京城多少……”一位也着红衣的十五六岁少年搂着一位十八九岁的绿衣男笑。

因着落款用的是字，而字和名是不一样的，朱恒从未参加过这些活动，也就不清楚这字是谁的，刚要开问时，只见半响没有说话的朱悟脸红了，咳咳两声，走到他边，“二哥，立白是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