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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旭听着他说完，莞尔笑了：“三年前我确实如你想的那般，想要为你空悬后，把小拾培养成一任的皇帝。但是在我外巡游的这段时间里，我接到了更多的人和事，也逐渐想清楚了这样的后果，想起了第一世你自尽那段时间的场景。”

宋尧旭扭对上他的视线，嗓音柔和：“我说过的，我总会找到你的，不论你在哪里。”

而在他去过的路线旁边还有几个小圈，那些都是宋尧旭巡游时去到过的地方。

“这么明显的特征，你说我能不能猜到就是你呢？”宋尧旭笑着看向祁臻。

祁臻有些诧异于他这份地图上的详尽，又听他继续补充：“这三年时间我可是也经常听说，江湖里了一名叫卫闲云的江湖新贵，乐善好施，就是不太好，每到冬日时都会往江南一带赶去。”

一样的茫茫人群，一样的面遮掩，又一样地……被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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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上边圈画了此前他曾经去过的一些地方还有大概的线路，而这些线路最终的指向都是溪南镇及周边的一些小镇。

祁臻也对上他的视线，恍惚间又想起了三年前的正月十五。

原本酝酿来的愧疚绪被打散，祁臻挠了侧脸：“确实不会后悔。这三年里的生活其实也是我一直以来所向往的，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让殿为难，或者被为难。

宋尧旭也看着他：“在帝王家，我的一言一行都被百姓们所关注，这不仅影响着我自己，也同样影响着我边的人。你不想我落把柄，我又何尝愿意看到你被他们说成是蓝颜祸？”

祁臻愣了一，侧眸看向他。

“但是你应该也不会后悔，嗯？”宋尧旭底多些调侃的意味。

他抬看向平静的河面，主动开提及到了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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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臻轻咳一声，小声辩驳：“我这不是没想到你还会专门来找我嘛……”

“你为了皇位付了那么多，本该是名垂青史的明君，我不想因为我而害得你落被人诟病的把柄。”

“你是皇帝，总要娶妻生的。倘若你为了我空悬后，那帮明的大臣迟早也是会察觉我们的事。”

也就是说，这几年其实宋尧旭巡游的地方一直都是在他游的路线附近，只是偶尔会去得远一些，比如今年年初的山和镇。

祁臻的底更多几分愧疚，轻声地说：“对不起……这样突然地不告而别。”

倘若不是意沉，是不到这地步的。

【“我总会找到你的，不论你在哪里。”】

说完他又立转了话题：“那昨夜呢？小拾还没跟你说我的事吧，殿是怎么认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