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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臻像是也才想起这件事，顿了一，底蕴些浅浅的笑意，走到宁清卫面前又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小舅，我来找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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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臻也抬手轻轻回抱住宁清卫。

直到祁臻十岁那年和宋尧旭误闯祭祀台附近的范围，发现了他躲藏的清静之地。

可以说，如果没有祁臻和宋尧旭，就不会有如今的宁清卫，就不会有那个能受到百姓敬仰的宁国师。

在第一世里的最初，宁清卫其实几乎是整日怯懦地所在国师塔中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角落，始终沉浸在过往的悲伤当中，他甚至将国师塔附近的地方圈起来，除却祭祀外从不开放。

自那之后祁臻与宋尧旭会时不时地到国师塔附近来，从一开始因为他的抗拒而徘徊在附近，到后来他因为祁臻与卫轻灵的关系心放他们来后，就几乎每隔一日都要来一趟，还时不时会给他带些吃的玩的。其中当属祁臻来的次数最多，与他关系最近。

宁清卫历经无数次的重生，睁睁看着宋尧旭在之前的反复失望，看着祁臻在后来的反复自尽，看着他们两人都逐渐丢失了第一世时的那份记忆。

他猛地回看向祁臻，声线还有些颤：“你……方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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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抱住祁臻的力有些，但很快又松了些，像是害怕会疼了他。

熟悉而又陌生的话语再一次回响在耳边，平时总是气定神闲的宁清卫都忍不住轻颤着了气，上前一步缓缓将他抱住。

为是在自家院中，他没有和往日一样面，一净素雅的白衣。

原本握着小鱼刚要喂到灵宁嘴边的宁清卫手一抖，整块小鱼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祁臻从这一世里最开始宁清卫的言行中也猜得来，宁清卫应该是唯一从到尾都保有第一世记忆的人。

“你终于……回来了。”

祁臻刚走到院门就意识地喊了一句：“小舅，我来找你玩了。”

知最多的人，有时候往往也最痛苦。

而现如今，最令他他牵挂的祁臻也终于恢复了记忆，他实在是克制不住压抑了不知多少世的绪。

也是祁臻与宋尧旭在后来，一将他从自我的封闭当中拉来，教会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师。

刚才的称呼和话语是只有第一世里的祁臻才有的习惯。

他所承受的，不比他们两个人少，可是只要能等到他们都恢复记忆的那一日，他甘之如饴。

祁臻任由宁清卫抱着他平复绪，直到他们后的灵宁喵叫一声，走到宁清卫脚边扒拉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