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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善没有否认，咬着犹豫半晌，终于豁去似的说，“但、但是在前世兄去世后，我、我才知原来兄从来没有讨厌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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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距离祁善还有三步距离时祁臻才停，开问：“我记得，你前世是同宋季启一伙的，没错吧？”

祁臻站起，拍了拍衣摆沾上的灰尘草屑，徐徐走近祁善。

祁臻轻挑眉，双手抱嗤笑：“讨厌？”

“可是直到后来我才知，宋季启一直都是骗我的，兄、兄本就没有在讨厌我，我、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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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善的声音变得哽咽，剩的话怎么都说不去。

天牢中的烛光忽明忽灭地闪烁，黯淡的黄更叫人后背Z凉。

他背靠冰凉牢，单膝屈起，眸冷然，像是蛰伏在幽暗牢房中的一只猛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骤然跃起，撕裂所有敌人。

祁臻不急，反正他在牢房中待着也是无所事事，有一没一地折着那张字条，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

即便是重Z，祁善也只是个被温养到十四岁的孩，前世能骗得过祁臻一多半还是因为祁臻对他没有戒心。

“站住。”祁臻在他转时倏地开叫住。

“字迹呢。”祁臻一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神淡漠，看不是什么态度，“告诉我，你的字迹是怎么回事？”

一片沉默。

祁善一颤，拿着盒的双手握得更，轻轻了一气，却什么话都说不来。

到如今再来看，其实十分拙劣。

祁臻看着突然僵住不敢动的祁善，拿那张皱的纸条晃了一，不不慢地开：“你难不觉得，该解释些什么？”

好半会儿后，他才听见祁善终于开：“这、这份糕是宋季启要我、要我以我的名义送来的。我、我怕和之前那碗汤一样，所以、所以匆匆忙忙写了张字条……”

“哗哗”的细响零碎飘在死寂的牢房中。

许是听祁臻反问语句里的嘲讽，祁善低着，双手攥得更：“前世的时候，宋季启一直同我说我的娘亲夺走了兄的父亲，我也夺走了兄的地位，所以、所以兄很讨厌我，对我好只是为了让我在日后尝到被抛弃的滋味……宋季启就、就告诉我，让我先手为，让兄偷不成蚀把米。

布鞋踩在天牢的地板上，一步又一步，沉闷而缓慢，踏不多少声响，但每一声都会得祁善意识退却小半分。

他的声线有些抖，声音也不大，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底气上已经削弱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