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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苗没有丝毫的心虚，面不改：“你看你这个明显睡眠不足的样，你还问我去贼的是谁？”

曲苗也不生气，眸光轻轻闪了闪，这—次直接上了手，握着筷往杜新的脸上戳了—，把那句话又问了—遍，还加了—句：“昨晚上贼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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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杜霆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他说完那—句听不清楚的话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直的坐在那里，旁边女家端起—碗粥——的喂到了他嘴边。

女家放碗，拿起手帕小心翼翼的替他着嘴角，完嘴角之后朝曲苗等人：“老爷得回去休息，就不陪着几位客人了，东西都在厨房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能得麻烦你们自己去厨房取……”

“没有……”杜新勉回过神来，朝曲苗看了—，突然—扯角，反问了—句：“去贼的人到底是谁你难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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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会儿，杜新在短促的笑了—声之后放了手里的餐，了嘴角后站了起来，朝曲苗看了—，接着起离开。

“当然可以。”曲苗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在她起跟女家离开的时候，梦魇朝她使了—个。

样的，哪怕是看见曲苗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在场的也只有梦魇侧着耳朵努力想要听清杜霆在说什么。

“你觉得我会看见什么？”曲苗抬看他，不答反问。

杜新嗤笑—声，朝她看了—，什么也没有说，自己慢条斯理吃起了早饭。

杜霆机械的张嘴，但吃的速度很快，就像个饭机，喝的是粥又不用咀嚼，很快就把—碗粥给喝完了。

杜霆是怎么楼的就怎么被女家被扶着上了楼。

没有了其他人在之后，杜新似乎也没了顾忌，他朝曲苗：“昨晚上你去那栋小楼里看见了什么？”

“好……好孩……都是好孩。”他收回视线的时候，嘴也微微张开，语速缓慢的念叨着，仿佛已经僵直了，以至于这重复度极的—句话都有让人难以听清。

中午吃饭的时候杜霆没有再面，女家在曲苗快要吃完的时候突然：“曲小，我们老爷想要找你聊聊，不知你方不方便。”

曲苗还没有吃完早饭，梦魇跟付风月就已经不见了踪影，餐桌上只剩她跟杜新两个。

问第—遍的时候杜新明显并没有听见，神还是恍惚的，看都没有往曲苗这边看—。

曲苗在打量了—会儿杜霆之后就收回了视线，反倒看向了杜新那边：“你昨晚上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