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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禾心想这已经不是报不报仇的事了，就算她真的把那个谢涂生吞活剥了，她的角也不可能再回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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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禾呜咽了一声，还是想不明白，哑着声音问：“为……为什么就掉了呢？”

曲禾低垂着脑袋坐在那里，手心里攥着她的角。

“你是什么时候角的？”开车的柳立清受不了谢屿迟迟不发问，脆自己问了来。

谢屿对上她有些灼的目光，稍微有那么一的心虚，但他没有把这心虚显来，而是一本正经的了，朝她：“就像是人类，到一定的年纪时牙也会掉，掉了之后就会新的牙。”

他顿了一，从上拿来一包纸巾，替曲禾了脸，又伸手了她的脑袋，“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肯定给你主是不是？再不济还有阿松和喵喵呢，他们要是知你受欺负了，肯定也急着要给你报仇。”

周副局朝她微微一笑，缓声：“他没有角可断，还有其他的能断啊。”

周副局可不关心其他人在想些什么带颜的东西，他只是想先安抚住曲禾的绪，好打听在海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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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看他的打算，没让他手，看了看时间，朝曲禾：“飞机是赶不上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

这个问题谢屿暂时也没法回答她，视线落在她的手心里，看着那两小小龙角的时候心里也惊了惊，他之前只顾着哄着她，倒是没去细想她说的那句话。

从前她看见自己的角有多喜，现在看着就有多难过。

曲禾猛地抬看向他，里的希冀完全掩饰不住，“真的吗？”

“没关系。”谢屿声，“掉了还会的，不用太难过。”

就没气了。”

谢屿朝他瞥了一，“开车就好好开车，看路！”

柳立清等人纷纷看向他，目光怪异，周副局，你tnd可真是个天才！

这是她后来从海底找回来的，小小的，只有她的手指，大概是因为从她上掉落了的缘故，起来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有的了，反而很，整漆黑一片，但角尖却有染开的一片赤。

不然在海底的时候她早就揍了。

但她也没也多说什么，被谢屿拉着上了车，开车的是柳立清，注意力一直落在后面。

柳立清轻啧一声，收回了注意力。

“咳……”旁边响起一声轻咳，将曲禾的注意力暂时引了过去，她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

曲禾本不搭理他，还在为自己掉了的角而伤心难过，反正除了谢屿，其他人她都不想搭理。

柳立清：“……”

只有一，像是尖端沾上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