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纷至沓来(2/2)

如何忠君国，当以死证。

好在，乞庆哈并未杀人立威，而是装作不知，直到前日才撤军北上，朝着宁夏镇去了。

第一线奋斗。

陆绎张张嘴，言又止。这样的教育方式显然跟大明许多勋贵有类似之，无法科举的武勋人家，唯一能够从儒家学来的便是忠君国。

“十八天，再持十八天，我就允许你们战后回到京师，回家休息一个月。”

“汝兄为大明效力，他的事就是本侯的事。无论此战走向如何，本侯都会竭力保证你兄的安全，不会让他为大明而死。”

陆绎说着，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踏雪而来。

军士们纷纷拱手，激涕零。他们是知陆绎的，知陆绎不会在这件事上面欺骗自己。他既然答应自己了，那肯定会这样。自己也能照约定的时间回到家中。

“侯爷，西南方向，十里的地方有鞑靼人的游骑！”

见鞑靼人的斥候到了自己后，他如何不急？

“还请侯爷快速离开此地，勿要让鞑靼人趁机摸上来。”萧如薰压住心中激，严肃。

他了一冰冷的空气，走到篝火附近：“打的快上一些，正月十五就能回城里面好好歇息，等到开之后再将草原上的顽敌扫一空。”

萧如薰低低：“此战能够如此顺利，全靠侯爷指挥得当，才有辗转数千里的大胜。今日乞庆哈更是请君瓮，来日宁夏镇一战，这城以南的鞑靼人便会被肃清，未来十年，城一线便是我大明的场。”

“他说——萧家儿郎自太祖起兵至今，无一人苟活敌国。”

这时候，比的已经不是兵将广了，而是谁更能忍，能够压住不和谐的声音，持打去，谁就能赢。

他说话说的急促，脸上的红多半不是冻得，而是急的。

他要的是避免死战，避免被俘后的自残。

但他又不能否定这法，若是大明军队都想着投向敌人，这仗又该如何打？他不是伪善之人，同样不是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鬼。

不谈萧如兰此事当中扮演的角是什么，但在镇远关反叛后，萧如兰份再也无法隐瞒。

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萧如薰目光闪动，在陆绎对面低了脑袋，绪也低落起来：“此事早在京师，家父便有言在先，他说我兄弟四人为大明效力，中庸便是，勿要争抢第一，也勿要落在最后。唯独力战后是殉国，还是自戳，他说的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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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绎真正担心的是在乞庆哈手中的萧如兰。他与萧如蕙素未谋面，并无际。但萧如兰他见过许多次，甚至这一次哱拜谋反，便是他一时失言导致的。

陆绎不置可否：“鞑靼人来得迅猛，走得却未必那么顺畅。镇远关是你兄还是弟弟守着，他的安危你就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