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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对，主人。”

——他看样似乎真的相信有鬼。

杰森：“……”这家伙怎么还一直盯着他？

男孩古怪的外貌，机械的以及灵活的格，既不像人也不像什么AI，杰森本以为他是个半机械人，只是因为意外替换掉了的某些位，可真正坐起来，能近距离全方位的观察来纳特，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他没有心脏。

门打开，坐在椅上的杰森被无形的力推了来，“开门”和“推”这两个动作都是靠游艇完成的，来纳特瞧了，想必椅是当初船上人留的，而游艇全打包起来沉在了他们上岸的哥谭码，保存完好，他突然想到游艇似乎很喜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游艇就是游艇，”来纳特说，“就是我们脚的这艘船，他就是船本。所以他能控制船的一切非生命。”

并不知杰森在心里猜测自己没脑，来纳特锐地意识到杰森态度的化，于是认真思考好一番，慢吞吞地说：“我也不知。”

“嗨！”来纳特看上去气鼓鼓的，“这是我的手，你得也太多了。”

来纳特：“噗。”

“我什么都不记得，有个疯女人说我是小时候的她，给我起名，给我一个家，然后又把我关了起来，所以我逃跑了，我只是想知我是谁。”

蝙蝠家的小鸟一瞬间明白了这家伙在笑什么……该死，他被耍了！

随让游艇照顾一杰森，而来纳特忘记说这事了，他抱着方向盘坐在船室，在心挨个盘算着一二三四五个诱捕毒藤女的计划。

来纳特一愣，古怪地笑起来：“是有啊，我让他照顾你，怎么了？”

杰森：“……”

来纳特默默抬手，捂住嘴：“……”

“好的，主人。”

“一边玩去，没和你说话。”

的汽，成鸟鸣，鸟啁啾，错的鸟鸣声在黑夜中模糊不清，在这个瞬间，十五岁的罗宾被轻飘飘地抛起又落，那颗心真正回落到地面……他突然到眶酸涩。

……

“哈哈哈哈，”来纳特招招手，“游艇，打个招呼～”

他蹙眉思考了一番，用那“我们需要谈一谈”的蝙蝠式语气问：“来纳特，你到底是什么？”

“这艘船上，是不是有个幽灵？”杰森问。

杰森面复杂，瞥了周围，语速很快：“没什么。”

温吞厚重的声音在房间中回：“你好——”

而且，杰森冷酷地回想对方摘颅的形——他也很可能没有脑。

杰森皱皱眉，抬：“你是被封印的幽灵？还是说这艘船历史很久，自然而然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