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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钰闷咳了一声，移开：“方才殿不肯直视我，莫不是又梦见前世之事了，莫不是又在梦里些为老不尊的事了？”

鲜钰磨牙凿齿，心果真不能示弱，就得一些。

鲜钰见她连双眸都闭起了，更是说得起劲，“殿莫慌，两世加起来，我们两人都不小了。”

厉青凝这才朝镜里的人看了过去，心，原来这人也明白自己先前不大正经。

不是，为何要加起？前世就是前世，今生就是今生，怎还要加起来。

一刻，铜镜又被反扣到了桌上。

鲜钰这才：“那国师，果真是前世害我之人，他气运之事不知殿可有觉察？”

厉青凝：……

“援灾去了。”厉青凝冷声。

厉青凝闻言脸一沉，这些她自然也有想过，只是经由鲜钰中，更是让她定了心中所想。

厉青凝见她不言，蹙眉：“怎么了？”

她看着镜前黑漆漆的一片，冷哼了一声：“今夜我去会会宁妃，便不同殿多说了，殿莫要拦我，宁妃并非善人，我也不会心慈手。”

“自然不能留。”厉青凝垂眸说。

“有。”厉青凝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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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不小，厉青凝倒了一气，又想到方才在浴池时她梦见的幕幕，觉得自己简直为老不尊。

鲜钰又将白涂同她所说的话，尔后又说：“国师想必是动了龙脉的，他缺的哪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气运，是国运。”

鲜钰见厉青凝面变了又变，在镜里笑了声，“罢了，此番我是来同殿说些正经事的。”

鲜钰支支吾吾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殿这样很是不老实，总是梦我又不同我说，说起来，若是去一些前世去过的地方，一些前世过的事，说不定就能回忆起更多了。”

“丹残卷。”鲜钰支支吾吾开。

鲜钰回眸，眸光得像，“殿若想，我必定尽我所能去合，只是要用一来换。”

鲜钰想了想又：“不知二皇如今如何了。”

这些年东洲为何天灾重重，为何民只增不减，为何百姓频频喊苦。

厉青凝不由得屏息，面虽然依旧很冷，可瞳仁却微不可见地颤了一。

厉青凝：……

没多大，若是我未吃那碧笙，如今也仅与殿相差十余岁。”

鲜钰微微颔首，“二皇留不得。”

厉青凝一哽，问：“何。”

鲜钰扬起眉，一双亮非常，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未开。

她不知该怎么问厉青凝要丹残卷，想来厉青凝肯定是不会给的，但她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