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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人陷沉默，良久，溪云拉过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边。

绯只好乖乖过去，刚经过屏风，就看见溪云开着光腕，正浏览什么。

“吾当年选择沉眠，便是因为杀戮过多，险些惊动赐予吾灵血的神。”溪云轻叹，“帖吾已大致看过，那位‘一梦华胥’，应当是吾的故人沉胥，亦是吾的死敌。”

幼年遭遇的那些……她以为早就在风平浪静的生活里淡去了，却没想到只要一个契机，竟还能完完整整回想起来。

小家伙十五岁之后，就很少向她撒了，也不会再像这样靠在她怀里，抱得这样。

绯习惯地了，想起她在黑暗里看不见，又嗯了一声：“您还说，只能通过沉眠来化解它们，不然就会遭到‘天罚’的。”

“她评价吾‘无无义’，倒是厚老脸。”溪云的声音依然平静，然而绯却能听她已经动了怒，“吾当年和她反目，正是因为她为了私不择手段，将寻常的妖族改造成兽，就连才世几日的幼崽也不放过！”

绯瞬间想起幼年时候拐走自己、对自己肆意解剖与囚禁的星盗，脱问：“她会是那伙星盗的首领吗？！”

绯吃了一惊，瞬间想到千柠刚给自己发的讯息，让她明天问问领主，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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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绯张了张，黑暗之中，她看不见溪云的表，也猜不到究竟是哪件事会让对方生气。

绯依偎在她怀里，即便抱着最信任的领主大人，她仍然止不住地打颤。

绯尖，迅速扫了一，发现正是自己被删掉的帖，顿时脸，羞得耳朵尖也跟着红了。

溪云却好像压没注意到她的尴尬，只是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

绯没动，小声询问：“已经很晚了，您……要不先休息，明天再生气？”

“生气？”溪云轻笑一声，关上光腕，悠悠问，“哪件事让你觉得吾会生气？”

“你年幼时，吾曾提过一件事——‘秩序支’都有神的约束。”溪云说，“如果‘秩序支’大开杀戒、透支灵气，便会积攒过多的寒气与戾气。”

溪云和她挨得近，自然也受到了她的畏惧，不禁眉微皱。

“的确有这可能，吾已吩咐军……”溪云还没说完，听见绯的呼声渐渐急促起来，猜到她应该是想起了往事，伸手将她揽怀里，轻轻拍打后背，“莫怕，查明况之前，吾会将你带在边。她若要对你手，吾定不会叫她如愿。”

她开始回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确定除了标题和主楼，其他的回帖都没有太过或痴，这才稍微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