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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

许宴放在桌上的手指一动，沉默着没有开。

醒来后，许心在和冷风很快就走了来。

许心在脸转变，许宴的心就提起来了。

哪怕不怨，却也回不去了，但这不表示他希望看到双亲痛苦的模样。

许心在拉着他坐来，释放信息素，两人神相对，许心在缓缓问：“阿宴，你还记得那时候你醒来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忘记那些力量，从今以后个普通的人类……】

许宴没回，“爸爸，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歉，你也没必要对我歉。”以前不理解，可现在知了那么多，他多少有些释怀。

那么早的事，他怎么还可能记得。

许宴本想这么反驳，可脑却闪过那时候他从某个地医院醒来时的画面。

许心在了气，“对不起。”

“爸爸，你怎么了？”

从开始杀人没多久他的意识就很模糊，到从病床醒来之间的时间几乎没有记忆。

说完他起，却被许心在拉住了手腕。

“当年在S区被追杀，我被异人打伤，你才那么小，却拼命在保护我，可我却在你醒来后打了你……”

他给许心在倒了杯茶，“我不知你为什么要歉。”

许心在喝了茶，理了理思绪，“对不起，对你说了那些话，但是……我必须那么说。”

“不是的。”许心在摇，“我本以为那样可以让你正常的成，不必过早去经历太多，却忽略了对你心理上造成的负担，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大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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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莫名觉得烦躁，事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对方的歉了。

“等等。”

许宴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不怪你，我错了事，你有责任纠正我的行为。”

这几天，“对不起”这三个字现的频率太，哪怕是许宴自己都在不停地说这三个字。

许心在的话至今犹在耳畔，就像一咒，一句言灵，一直束缚着他。

天父母不是都一个样的，有把孩上天的，有不把孩当回事的，有万事以孩为中心的，有自私自利的，说起来，他的两个爸爸已经算合格了，他真的没什么可怨的。

但是看到自己上双手都包着纱布，竟然一都不觉得疼，还隐隐有很兴奋的觉。

他笑了笑，拍拍许心在的手背，“爸爸，我小时候调惯了，你打我的此数还少吗？要是每次被打都要歉，那你歉到明天早上也歉不完啊，好了，别想那么多，安然一会儿要给我上课，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