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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迦也跟着他，“正是如此。”

可步青云的背脊和腰腹间，竟然都是一大片的青紫，看着十分骇人。

那串佛珠竟然是这样得来的。

“打哈欠”，楼迦学步青云一本正经地找理由，“我常困。”

楼迦看着步青云_的背脊，瞪大了睛。

但楼迦这话说来是关心，先前又哭过，步青云不愿再惹他不兴，于是折个中，用灵力了半，把衫脱来，和外衫晾在一起。

以步青云的修为，就算丢湖里泡个几天几夜也不会生病，不用灵力，自然还是为僧人理应苦修的！缘故。

外衫是晾着了，可步青云的衫都在滴，楼迦实在看不去，没好气：“这里没人，要么你就都晾着，要么你用灵力把衣服，这么哒哒的，没病找病生么？”

步青云从善如：“是我猜。可白龙大人若是没有哭，这些珠是哪儿来的？”

“你怎么了？”

“没什么”，步青云不自在地说，“也许是那日帮忙砍柴，撞了树。”

步青云慨了什么，楼迦没听清，他觉得脸，不想在步青云面前丢丑，垂着视线就是不抬，他的指微微颤着，推着步青云掌心那颗珠，顺着步青云的掌心向上，一直推到步青云的手腕，在那串佛珠边停了停，轻轻一掸，这珠就混了那串佛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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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迦睛一瞪，终于把视线转到了步青云脸上，却见步青云一双睛正等着他，两相一望，楼迦又偏了，气：“本大人才没有哭许多次，小小步青云胡说八。”

这串佛珠先前是十八颗珠，现在有了十九颗，

步青云自己一愣，居然动用了灵力，把青紫给消了。

步青云假装信了，说：“原来如此。”

他惊讶，并不是因为步青云饱一餐饿几顿太过瘦弱，恰恰相反，步青云看上去瘦瘦，尤其是那补丁外衫穿着，很有几分落拓的模样，但其实脱了衣服，这人不愧是四给人白苦力活儿的，肌理匀称，全然不似柔弱僧侣模样，反而像是故事里武将侠客似的人。

这就更不对了。

“哭过这么多次呐”，步青云居然这么说。

这一脱，就脱了问题。

这是凡人受伤的症候，楼迦是知的。

楼迦急了，只敢握着步青云的手肘，都不敢碰他的伤。

步青云虽然常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可毕竟不常说谎，楼迦只是不大懂得市井人，到底还是聪明，步青云又是说谎，又是反常地轻易动用灵力，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