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昏君(2/2)

王京之呵的笑了一声，似乎在笑秦云璋的异想天开。

“老臣宁可自己受辱，宁可自己沦为罪人，也不能让圣上糊涂事啊！”王京之哭，“售卖考题，臣没有从中取一分利，臣不缺钱。但臣不能看着圣上，看着圣上从一位明君沦落成被一群女人左右的……昏君！”

“对，固守着陈旧的观念，盲目自大自以为是，鼠目寸光的人最可怜。他接受不了改变，害怕改变，害怕不一样的事带了的冲击会动摇自己曾经的地位！说到底，这人就是懦夫！”秦云璋语气不冲，却掷地有声。

原以为蔡同蔫了，至今还告假在家，王京之也会消停了。没曾想，他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想这法来破坏此事！

“王京之，王阁老，王大人……”秦云璋坐在御案后，目沉沉的看着前的这位老臣，老臣的须发都白了。

“这试题当中，也有你所之题，你为何……”秦云璋叹一气来。

秦云璋看着他，好半晌只幽幽叹一气来，“朕知你不赞成此事，朕怎么也没想到……你多年在朝中为官，三朝元老，你不知徇私舞弊是何等罪吗？你也是读书人，是天学的先生，你这样的事来，就不怕被天人嘲笑吗？你叫你以往的学生，日后还如何抬起来人？”

昏君两字，震在堂殿宇之中。

王京之微微一愣，“可怜？”

若不是人拉着他，估计他要爬起来和秦云璋拍桌理论。

“王大人知什么样的人在这世上最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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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璋也笑了，笑的有些轻蔑，“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王大人，你老了。一个人老的最明显的标志不是他的年纪，也不是他的态，而是他的思维僵了，固化了，接受不了新鲜的事了。”

殿中的大臣呼呼啦啦全跪了。

王京之缓缓跪在地上，“臣在。”

文臣把荣辱看的比命还重，他们的气节比武将还，宁死不肯受辱，这般小人行径，他们应该最是不齿才对。

秦云璋看着他的神，渐渐由气愤变成了同，怜悯。

秦云璋目沉凝，“朕，沦落成昏君？”

“圣上一再为皇后挑战祖制，如今甚至允许女朝为官！可等可笑！可等糊涂！只怕我大夜朝的列祖列宗泉有知，都不能安息了！”王京之语气激昂。

王京之有些气闷呼哧呼哧的着气。

王京之怔怔的仰看着他。

“朕本想杀你，你陷害皇后，败坏朝纲，为读书人，却如此不义之事，还有这般冠冕堂皇的借，真是令朕都替你觉得羞耻！”秦云璋了一气，“可朕现在改变注意了，朕不杀你。朕要你活着，亲看一看，看一看是不是所有的祖制都是对的！看看改变女地位，所带来的是不是我大夜朝的退后没落！”

王京之老泪纵横，手着地，额贴在手背上，他苍老的声音都哽咽了，“老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