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先生已经老了,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各位老人家冲在前面吧。”
他举步向前走去,这时有些监生已经看到了皇帝仪仗,安静了一些,而刘宗周没有看到,还在说话:“心即是理,皇上的目的是想要改变少数人占有大量田地的局面。各位都是读书人,自然明白如果
期如此,农家将没有活路,大明形势当岌岌可危,如此善政,你们竟然都反对。天人
应确实有理,但地震或者是上天惊于皇上的大气魄,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示警呢?”
“但现在你们是想左右国家的政策,而且是对天
有利的政策,这就超
了你们的职责范围了。学生,先要学好知识,掌握本领,然后为国为民尽一份责任。国家的政策律条,并不是你们现在可以非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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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监生们本就跪在地上,一起叩
:“学生见过陛
。”
朱由校倒是有些奇怪,刘宗周这样的正人君
竟然会想
这样的理由来,看来儒生也并不都是古板先生呀。
那监生不敢反驳,只是不停叩
。朱由校说
:“天
之事,天
人确实议得。可是每
人都有自己擅
的范畴,你们读书人在引经据典方面颇有些心得,但至于如何让农家亩产增加,如何使农家经济宽裕,并不是你们所
。没有了解

况就受人唆使,来大庙胁迫君父,朕可要问一
你们的祭酒,平日是如何教你们的。”
刘宗周站了起来,而监生们不敢起来,依旧跪在地上。朱由校
:“朕
让耕者有其田,此事乃是我大明国祚永存之唯一办法。而且朕只是有减租这个意思,又没有说要将租率定为一个地主不能接受的地步。这又如何会引起上天示警呢?”
这时刘宗周看到了皇帝,立即跪
:“臣礼
主事刘宗周见过陛
。臣等办事不办,惊扰陛
,死罪死罪。”
朱由校冷笑一声
:“你们为什么会来太庙,你们心里有数,朕心里也有数。
为监生,关心世事那是好的,如果有官员贪污受贿,纨绔欺压良善,你们可以
而
,别说是哭太庙,就是堵住
门也没有关系。”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官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跪在朱由校面前叫
:“臣国
监祭酒刘思哉,
教无方,请陛
降罪。”
“地震有两
况,一
确实是上天警示朕要修德行,
民生,一
只是大地的正常震动。难
在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洪武之年,永乐年间就没有地震,没有灾害吗?把所有的灾害都归结为朕的问题,有
理吗?诸位别有用心吗?”
朱由校撇了他一
:“你这个祭酒确实要反省一
了,国
监不学京师大学堂的课程,专心研究圣人之学,而教
来的学生可不怎么样呀。”
这指责太大,监生们承受不起,有一个监生看来是领
的,叩
:“陛
,学生等只是心忧地震,担心灾民生活难过,所以才来哭太庙的。”
朱由校走上台阶的最
,说
:“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