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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也未能护着他们，纵使灭了云奕满门又如何，还不是在此寻找真凶，苦求无门。

我好奇他什么反应，余光看了看：他在看我。

看了窗外才有些回过神来：云齐啊云齐，犯得着吗？左右你又不是真的想他弟弟，是讨好他罢了，如今不是本末倒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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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回答，我看他里似乎有什么别样绪，却看不是什么来，他许久、许久才低声说：“我自然是……想着你……”

自从在姬轻罗得知他和他胞弟的事，我一直都是同他的，觉得他年纪小小便看着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多少心里对弟弟有些执念，我太理解这执念了。

“……你便是你，为何要他人。”他轻声细语地说，手指蜷缩成一团，语气有些急切：“我也并未将你看旁人，我……”

这是她此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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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这话说的……倒像是男女温缱绻时说的话。

听得他话里的真实意来，所以才会觉得不适应。

这句话我却熟，娘走时我不在她边，我去了万棺墓为她寻减轻痛楚的药草，临走前是被云奕诬陷了偷家中令牌、想要独吞独目琉璃珠。

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我抖了抖。

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失落。

“哥哥看我什么？”说了这句再顺势将脸转回来，虽低着却能看得清他的动作了。

他摇，“是我不好，让你委屈。”

不是因姬青岚，还能因为裴毅这张脸？得了吧。

我滴个亲娘啊，不会这里边还有什么我不知的、不好说的隐吧……

转了脸看窗外。

“怎么不得他人？若不是姬青岚，哥哥你怎么会多看我一？我以为哥哥和我一样，总希望有人想着……”

“哈、哈哈，那便、便好。”我咳嗽了两声，决定立刻见好就收：“哥哥，方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等了等，他果然什么都没说来。

我心里有数得很，若不是将我看姬青岚，他怎么会对我好？百依百顺和颜悦，如今见我生了气，还会主动来哄。

那时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抚摸我的，用尽力气对我说：“是娘不好，未能护好齐儿……让齐儿委屈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

我估摸着他和姬青岚都是半妖，这半妖之间的谊许是与人不同，瞧他这样也不像是……大约是我想多了，鬼三年思想都猥琐了。

我心里懊悔，总觉得自己也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我咽了两，将泪意生生憋回去，对他说：“不必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