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假之间(2/2)

我当初盘坐在屋里，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用心卦推算所有人的命数。心卦听起来神秘无比，其实很多人都见过，最简单的心卦，就是平常人所说的“掐指一算”。

当时，我故意不言不动，给他们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打扰我。

“陈六胆小，从他被鬼魂压住的时候，脸上就已经现了死气，虽然他当时还能动，那也只不过是惑鬼在他上用了手段而已。我敢动刀刺陈六，就是把他当成了死人。”

老杜把法医的认定报告扔到我面前：“法医的鉴定结果是，陈六死于过度惊吓。你那一刀刺在了对方脏的隙里，并不是致命伤。而且从伤上看，明显是在人死后才刺中了尸。”

我没去接老杜的话，而是岔开了话题：“事实上，从天窗被鬼魂打开，我就知昨晚的事儿不可能善了，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每一个人。”

老杜忍不住：“你又是怎么发现陈六已经死了？”

老杜皱着眉想了半天：“我觉得应该不是，至少，我现在找不证据。不过，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的选择？”

我沉声：“我说，是我算来的，你信吗？”

“我……”老杜犹豫了一，“等这个案结束再说吧！”

我看向老杜：“法医验来的？”

我看老杜一脸迷惑，才解释：“我在房间之后，曾经悄悄推算过所有人的命运，包括你在。”

老杜略带埋怨：“这些话，你当时怎么不说，害得我差要动手抓你！”

我没有去老杜什么，继续说：“后来，老张一直在想办法扰我们的思维，包括那两个丫的叫喊，也不是她们自己本人。我在把人衣柜里之前就在里面放了迷香，她们不会醒，能说话的只有鬼魂。”

老杜听完之后扬眉：“你的意思是，我们遇上的是惑鬼，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世上的鬼怪五八门，但是在术士里却只分为那几类。其中一就是专门蛊惑人心的鬼怪，我们将其统称为惑鬼。惑鬼不见得有亲手杀人的本事，但是最会蛊惑人心。有些惑鬼能让人失去判断，或者丧失理智，自己把自己死；而有些惑鬼则是迷惑对方，让人自己走上绝路。”

“我封住天窗和所有衣柜之后，对方就放弃了攻，而是想要我自己离开房间。一开始，你被小李的声音迷惑，我就觉得是惑鬼作祟。因为惑鬼有能看穿人心的本事，某个人心中执念越烈，他能捕捉到的信息也就越多。你的执念就是某一个案吧？”

“至于说老张怎么会死，我还真没看见。”

我继续说：“我当时已经算陈六和老张的劫数就在前，而且，必死无疑，只不过，没算到他们会怎么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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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命数师用心卦却必须心静止，不能有半绪上的波动，否则，卦象必然会现差错。

老杜沉声：“所以，你直接把他们当成了要放弃的对象？”

我说：“因为，我觉得，当时房间的是一只惑鬼。”

我话音一顿：“那两个丫……因为衣柜外面有我布置的打鬼钱，没有大鬼手，别想从外面打去，更别说无声无息地潜柜，所以我并不担心她们的安全。至于说那两个丫的喊声，只不过是惑鬼躲在柜底来的动静。”

警队。我在审讯室睡了一觉之后，老杜也推门走了来，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知陈六已经死了？”

我笑：“我就是想看看，那些鬼魂是想杀我，还是仅仅想把我走。如果他们想杀我，不用我对陈六手，他们就会攻，而且也不会仅仅动用惑鬼；相反，如果他们仅仅是打算让我无法手，我给陈六的那一刀，就足够他们达到目的了。”

“真真假假吧！”我摇，“昨晚，房间的鬼魂，有些能杀人，有些却只能迷惑人。”

“附老张的鬼魂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让我们去回想天棚上究竟落来几个鬼魂，那招只能对付普通人。常人在极度张的况，很容易被人带偏思维，甚至照别人的说法自动去补充当时的画面。”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老杜：“你就不怕是我在尸上了手脚？”

“但是，你我都不是常人。你对我摇的时候我就知，你想说，自己没看见另外一只鬼魂。我相信一个老刑警的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