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个真相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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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问：“文鑫多大年纪了？”

“而且……”老杜犹豫了很久才说，“而且，我一直觉得像是有鬼神保佑着文鑫。我们调查期间，很多线索都被莫名其妙地掐断了，没有留半蛛丝迹。如果是人为抹掉痕迹，就算得再怎么隐秘也有迹可循。但是，那些被掐掉的线索，真是半痕迹都没留啊！”

生意的人未必都信风、命理，但是表现得不屑一顾，就让人有些费解了。生意得越大的人，为人世也就越为圆，有些事就算心里不以为然，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为了不相的事得罪人是生意人的大忌，文鑫会犯这错误？

我追问：“老杜，你没说实话吧？照文鑫的份，你们如果没有重大怀疑，不会轻易对他的社会关系行排查。我想知当初你们调查文鑫的真正原因。”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调查过程当中发现，文鑫起家时，确实得到了一笔来历不明的资金。但是这笔资金的源，我们始终没有查到。”

老杜：“你大概刚到三溪市不久吧？文鑫虽然不能算是三溪数一数二的企业家，但是绝对能排前十，三溪很少有人不知他。”

“好吧！”老杜，“就拿文鑫的大舅来说。他等于是文鑫的心腹，掌握着文鑫的很多秘密，当我们查到对方的时候，他却在我们底莫名其妙地死了。”

老杜了一气：“我知的只有这些。”

老杜糊其辞的态度，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不是警察，有些涉及案件的事，并不适合让我知。老杜只是在恪尽职守而已。

我沉声：“能不能说得详细？”

老杜话锋一转：“据我们对他社会关系的摸排，他和风师一类的人并没有什么集。而且，我还听说，他对风一类的事不屑一顾，倒是对古玩有独钟。”

老杜摇：“我记得几年前，有人匿名举报过文鑫起家的资金来路不正，我们也过一定的调查，对他多少有一些了解。要说文鑫是不是术中人，这个我还真不知。不过……”

以文鑫的份而言，把一件事表现得如此明显，要么是他对风命数一类的事恶痛绝，要么就是他本就是极为明的术士。

“当时，省厅的老法医好像有些言又止，说是他们怕是遇上了什么技术之外的东西。”

老杜再次说：“当时，我们调查文鑫的时候，我有一觉，就是文鑫一直都很清楚我们正在对其秘密调查，但是，他却又毫不在意。我始终没有清他有恃无恐的底气在哪儿。”

我本来还想问王诗雨两句，可是泣不成声的王诗雨明显不适合回话。我只能转向老杜：“你好像认识文鑫？”

“哦？”我不由得来了兴趣。

老杜回答：“五十多岁吧？”

“文鑫当时也十分合尸检，尸检的结果却全是心脏病突发。你见过三个人同时心脏病突发吗？当时，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死心，特意带着尸失去省厅，就连省里的技术人员也查不任何结果。”

老杜顿了一：“当时，我们对被害人的住所行了搜查，也拿回了被害人的笔记。但是，负责查阅被害人笔记的侦查员却无缘无故地死在了办公室里，被他拿在手里的日记也变成了一本白纸，就像从没写过东西一样。”

“经过我们的调查，文鑫确实跟那个女孩以男女朋友的份往了一段时间，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文鑫跟那个女孩的失踪有关联。这件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五十多岁？”我看了王诗雨一，又转向了老杜。对于王诗雨她们三个的观，我不想去评价什么，更没有探究的意思，我现在急于了解的是文鑫这个人：“老杜，你对那个文鑫了解多少？他是不是术中人？”

“报案人为了这件事儿还投诉过我，省里也曾经行了调查，但是，仍旧没有任何结果。”

“嗯！”我，“你继续说。”

老杜沉默了片刻才说：“那好吧！大概是在五年前，我们接到一起报案，报案人说是文鑫拐卖并且谋杀了他的女儿。”

“那时，我们的探员就在嫌疑人住宅对面的楼上监视，亲看见他们吃着饭就莫名其妙地倒在了饭桌上，无声无息地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