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 秦王亲征(3/4)

是上了年纪……赵冉，还记得当年你随寡人征西羌、陇西时么？”

大庶赵冉笑而不语，不过那份笑容中，亦有几分唏嘘。

“那时，寡人骑着，哪怕连日赶路，亦不觉疲倦，可现如今啊，只不过是赶了几日的路程，这双老啊，就变得仿佛不像是寡人的了……”说着这话时，秦王囘用力捶了几自己的双，脸上几分无奈之。

公孙起在旁偷偷观瞧秦王囘，只见这位他秦国的君主，发、胡须，半数银白半数灰白，简直看不到一丝黑亮，脸上的皱纹亦仿佛沟壑似的，双目凹，手如枯柴，唯独一双睛依旧锐利，不怒而威。

相比之，据说比秦王囘年轻七八岁的大庶赵冉，发胡须倒还有几分黑。

不过，终归赵冉也已是年过六旬的人了，不难看他事实上也颇为疲倦。

片刻后，军中士卒送上酒与菜肴。

此时，武信侯公孙起忍不住问：“大王，您万金之躯，何以要冒着风险亲临战场？”

听闻此言，大庶赵冉率先开斥：“还不是你作战不利……”

“诶。”

秦王囘挥了挥手，打断了大庶赵冉的话，旋即对公孙起说：“大庶于途中疲倦了，武信侯莫要见怪。”

公孙起当然不会在意，毕竟他是赵冉一手提的——且公孙起是赵冉在军中的最大依仗，而赵冉则是公孙起在朝中的依仗，他两人属于一个派系。

“对面的魏军……很难对付么？”

秦王囘抿了一酒，询问公孙起。

公孙起看了一赵冉，见后者微微示意，遂实话实说，将河西一带魏军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王囘。

事实上这些，他早已通过战报向秦王囘禀报过，只不过书面陈述终究没有面对面解释更加全面。

在听完公孙起的讲述后，秦王囘皱着眉问：“如你所言，魏军是没有主动攻的意思？只是一力固守？”

“是的。”公孙起说：“去年一整年，无论臣如何诱敌，魏军始终不肯轻离其营寨、城池三里以外，唯独九月、十月，魏军曾组织过几次突袭，为烧毁我军的屯田。臣以为……”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一秦王囘的表，这才继续说：“臣以为，魏国怕是将重心放在吞并楚、韩两地上，遂暂时采取守势。”

与大庶赵冉对视一，秦王囘叹了气：“唉，这正是寡人最担心的……”

说罢，他看了一公孙起，在略一沉后说：“想来武信侯也应该听说了一些消息，寡人也就不瞒着你了。楚国已经覆亡，目前，魏人正在设法吞并韩国……事实上啊，韩国早已经亡了，现如今的韩王，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韩异。”大庶赵冉在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