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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濛，你还记得吗，有一回兰芳宴，大理寺卿的儿把本王当成了受邀的小倌，对本王无礼，气得你隔天找了个麻袋，把人当街打了一顿……”

桓一刀砍了烟，立刻召集禁军，死守居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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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寒依虚弱地睁开，朝烟：“让他去，朕谁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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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寒依咳了些血来，烟拿帕接了，随后小皇帝朝季明归：“什么意思？”

但只有这时候，沈停云才会稍微像个活人，依偎在他边，偶尔给些许反应。

居龙殿里，季明归坐在皇帝的病榻前，漫不经心地拨着汤匙，桓站在他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季明归噗嗤笑了来，被桓怒目而视后也未有丝毫的收敛。

“陛，宣王请求觐见。”烟来禀告。

烟神忽变，迅速后撤，来不及挟持喻寒依盾，就被桓压在了殿。

随后有禁军来，朝桓禀报，说宣王带人攻了来，城门已经失守，禁军也快不住。

停云搂在怀里，低声呢喃着话。他喊他濛濛，跟他讲自己这些年里一直在找他，告诉他自己和他在一起，并非仅仅是因为他是皇，而是那年雪地里惊鸿一，刻在了自己心里。

这话说，齐时雨自己都愣了，旋即笑了起来：“你当然不记得，你是本王的华儿。那时候，你还没来呢。”随后齐时雨披上外衫，去了书房。

季明归：“大人别守了，宣王带兵都了皇城了，守着这一间破殿，是能等到勤王的援兵还是怎么着？”没人得去皇城，等到援军得知京中异变赶过来，恐怕他们坟都有草了。

季明归冷笑：“谁稀罕。”

这些话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齐时雨自己也说不清。

孤灯如豆，沈停云跪坐在榻上，泪掉了来。

喻寒依气得发抖。烟自幼跟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了宣王的人……还是说，从开始就是。

烟已被制服，却不忘游说季明归：“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江湖大夫，还有如此力，何不归顺殿，来日朝堂上，也能有一番作为。”

“看如今的形，怕是也由不得陛了。”季明归笑。似乎比起皇帝及其心腹，这个来路不明的江湖大夫对朝堂局势有着更加清晰明了的掌握。

季明归托起，目光看向烟：“宣王之心，恐怕已是路人皆知。陛中蛊毒，命垂危，无暇顾及也就罢了，只是烟公公，在前朝后，替陛传达朝政，怎么可能不知。”话落，手中不知从哪掏两银针，朝烟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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