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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记恨他刚刚喊他？

张叶倒早习惯了他的川剧变脸般的速度转换，却也还是觉自己松垮的脸都忍不住绷，他看看手里的歌词，想想自己刚刚的状态，犹豫：“呃、就……还行？”

“对了, 你们应该不认识我, 自我介绍一，我是剧组的副导演。”中年女微微颔首和他们示意, 微微眯起睛, 没什么特殊意味的目光从他们脸上划过, “啧。像你们这样的无知小孩，他能一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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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得小心了。因为这还没到导最凶的时候。”女人饶有兴味地旁观, “哎呀，导的确是最喜用新人的导演没错, 但也是最凶的导演之一啊！你们看他对张叶多凶，对新人只会加倍。”

不是，哪至于？

“我知你, 度不错嘛小伙。”中年女看他一会儿，啧啧说, “小项弟弟？你和小项那时候真是不像啊, 真的是亲兄弟吗？”

着憨厚招财猫面相的导毫不留地冷嘲讽, 尖酸言语蹦豆一样从他嘴里来。

自己满意吗？”

苏渊扭对视一，憋笑之余又有一丝小张。

一直靠着墙翻看手中资料的中年女抬起，不经意间看到他们的表, 好奇：“怕了吗？”

张叶：“……”

这觉就像是以前月考之后, 班主任在走廊对第一个被叫去的学生破大骂, 一屋的人甭考得咋样都会开始诚惶诚恐。

中年女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你都和他一起大了，了解的难不比我多？还要向我打听？”

他脸上的廓线条无可避免地在日复一日训练之中越发瘦削单薄, 帅气之余, 又有少年的锐气藏在他明亮的睛里。

就是如此恐怖。

然后庄想和苏渊就见证了一场暴风雨的诞生。

苏渊：“嗯？”

庄想也：“嗯？？”

中年女视线在他上兜了一圈。

他里的火苗像是正在定燃烧, 让人看是目标明确且愿意不断追逐的个。

庄想眨眨。

苏渊和庄想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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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就这？”导大声冷笑：“找个厂上班吧，人家都以为多一台机在发噪音。”

第73章

庄想发现他的毒功力相当厚，直把张叶一个好好的中年男毒得都想钻地了，一一个“我的错我的错”。

庄想一愣, 才意识到她说的是项燃, 睛弯弯笑眯眯：“我们只是一起大，本来就不是亲的……”一顿，他又说，“老师，他那时候什么样？”

庄想眨眨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