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番外五十 千古兴亡多少事(9/10)

戟州王氏手……”

洛惊鸿趁她说话的当，狠狠堵住她的，已经侵牙关。

风挽尘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双手推拒挣扎，又被他反绞了背在后。

两人气息渐渐不稳，风挽尘的衣裳已肩，分外香艳。

洛惊鸿手托上她的腰肢，风挽尘双手得了空，立抵上他的，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既然知我，就不怕她们与你们洛家为难吗？”

洛惊鸿的眸中突然一片清明，放开了她，退开一步。

“你为何是藏月山庄的人？为何……”

他喃喃自语着，黑夜里辨不清神。

许久之后，洛惊鸿拉开门去了。

风挽尘再也支撑不住，坐在地上。

“你以为，我有的选吗。”

夜凉如，极致的悲哀席卷过来，她极力想抓住什么，却连抬起手的气力也无。

那些话，犹自在耳边回旋。

“生为女儿家，丝毫不顾礼义廉耻，甘落俗，与男私相授受，你可还记得姑姑自小如何教你的？”

“我若知你今日全不顾脸面，当年也不会将你带在边教养，由你在外自生自灭！”

哽在心中的那气突然蓬而，她伏地恸哭，天昏地暗。

门又被推开了。

“小，什么事了？您这是……”彩笺尺素相携而至，门外檐廊上的烛火挤了来，一片虚渺的光影里，风挽尘缩作一团，衣衫不整，浑颤抖个不停。

尺素将灯掌上，彩笺过去扶她。

“小啊，这地上怪凉的，您还是先起来吧，啊。”

风挽尘不断地摇着：“我没的选，我没的选……”

她攥着彩笺的衣摆声泪俱。

彩笺掏帕替她着泪，一边温声劝她。

“不用选，你想怎样就怎样，没人可以为难我们小。地上凉，小仔细，先起来可好？”

尺素过来替她拍着背顺气。风挽尘哽咽地一句话也说不来，尺素也难受地瘪着嘴。

彩笺看风挽尘的样，心疼不已，将她搂怀里。

“小啊，有我们呢，我们都陪着您呢。谁欺负你，我们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不哭了，妈妈们都说哭多了人容易老。”

“你们……陪着我……永远陪着……我。”她语不成句。

尺素终于哭了来，扑过去抱着她们。

“小，你放心，尺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彩笺本来鼻有酸的，听她这么说竟然扑哧一声笑了来。风挽尘则是又哭又笑，伸手拧了尺素几把。

“哎呦，我说错了吗，别别，哎呦。”

另一边，洛惊鸿在房檐上，一直枯坐到风挽尘房里的灯亮了又熄了。赫连置天刚亮的时候便听见洛惊鸿院里传来的响动，接着是大门被拉开又闷闷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也不作他想，将埋被继续睡。过了一会又突然惊醒，神思一片清明。

他起披了件衣裳就往洛惊鸿的院走去。这个时候，风挽尘的院里还十分安静，几个使丫在打扫洗，不见彩笺、尺素几个大丫的影，想是还不曾起来。

他转过角门，洛惊鸿的院一片死寂，半个人影也无。暗叫不妙，走上台阶推门去，人去楼空。

赫连置尚不敢惊动风挽尘，原路返回，绕到正门外，守门的四个士兵也不见了踪影。赫连置已顾不得通知别人了，自己追了去。

可是以洛家九重军的行军速度，他赫连置怎么追赶得上。他沿路找了许久，才叫到一辆车，全力追赶，一直到东城门前才追上了。

洛惊鸿大，在队伍最前列，尤为惹。

“大公，留步，留步。”

洛惊鸿闻声将勒停，后面跟着的人也停了来，自动从中间分一条来，洛惊鸿打奔到赫连置的车前，后面自然跟着连诀这厮。

“先生，此番走得匆忙，不及向你们别，还请见谅。”

洛惊鸿立于上，抱拳。

“该得大公一句代的，可不是我。难我那世侄女，全不值得大公挂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