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番外五十 千古兴亡多少事(10/10)

，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赫连置在车上枯坐了片刻，才叫夫掉往回走。

早市已经上了，人渐次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的面孔无意不是和善可亲，平静安详。

近州城似乎突然就平静了来，也对，不速之客一个个都走了，也没有不平静的理。

院门的时候，看了看隔了钥的大门，叹了一叹。

尺素突然从门了来，吓得赫连置退了几步。

“先生！你去哪里啦！”

赫连置抚了抚。

“我去走走。你家小呢？起了吗？”

“起是起了……先生还不知吧，洛大公没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

“我的意思是，大公他好像走了，而且是不告而别。小她还在那边呢。”她朝着隔努了努嘴。

“她可有说什么？”

尺素扁了扁嘴。

“小说，咳咳。”尺素清了清嗓，模仿者风挽尘的语气：“嗬，走得好！”

“就说了这一句？”

“我也不知，之后小就不允许我们跟着了。”

赫连置皱着眉，往角门那边走去。尺素跟上他。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能不能告诉先生……”

“有什么话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那个，那个，唉，就是昨儿，小好像与洛公有了些龃龉。”

“我知，还不是为了你家小的。”

“其实，不止是龃龉，我们后来去的时候，小她还，还衣衫不整的。”

“胡说八！”

赫连置终于停了脚步，面对着尺素站着。

“这事，尺素岂敢胡说。我说来，就是想先生替我们小讨个公。很明显，洛公这是逃避责任，薄郎！”

尺素梗着脖咒骂。赫连置越听越心惊，四逡巡了一遭，没见半个人影，这才压低声音问她。

“这事还有多少人知？”

“就我跟彩笺。”

“你给我把好自己这张嘴，若是叫有心人听了去，你家小的清誉名节就毁了。”

“我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声张？”

“哼，你还不糊涂！”

赫连置斜了她一，举步往隔院走去。

“先生，你一定得为我们小讨个公啊。我们小她心里的苦，你看不到，我们这些打小伺候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我看得到。关键是，也得让那个人看到。”

“谁啊？”

尺素歪着问，赫连置白她一。

风挽尘静静地坐在洛惊鸿的屋里，盯着一个模糊的发愣。屋里的陈设一切如旧，旁边书桌上的白玉双翼伏虎笔架上犹搁着一支墨尚未的狼毫，似乎，这间屋的主人只是有事外了一般。他走得如此匆忙。

一片影投到了她面前的桌上，她赶忙抬看向外面，见是赫连置，又低了。虽说她中的神敛得及时，还是叫赫连置看见了。

“你这是什么？想坐在这里化作一块望夫石么？”

“怎么，故人已去，我在这缅怀缅怀，不可以么？”

“舍不得为何不追上去？”

“他去意已决，追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风挽尘，你若始终是这个德行，总有一天，会知什么叫失无可失。”

“哼，他既然如此介意我的，我再纠缠又有什么意思！”

“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当初你缘何不告诉我你是搪月城主，就是我今日缘何不告诉他我藏月山庄。将心比心，你莫要一味地责怪我待人心不诚。”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猜得透你的心思，你不说，他如何知？”

风挽尘落寞一笑。

“他如何不知？”

“尺素，去拿几坛好酒过来。他走的时候我们不知，就补他一顿践行酒！”

尺素一直在门外缩缩脑地偷听，听到风挽尘唤她，悻悻地走来。

“小要喝什么酒？”

“大公喝桃红，你便搬桃红来！”

“是，小稍后片刻。”

话音未落，人已蹿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