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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犄角，靠着一张纯的小脸捞了不少宝，龙族吝啬，面对小辈勉算大方。顾念着他发育不全，受欺负的可能比较大，路过的龙族都会留那么一丁财。

他承认白奕清可能是最耀的天才之一，但修炼成神，哪能如此轻易。

“小心别掉海里。”谢岚好心提醒。

方杉：“都说越打越成材，如果我每天打他一顿，会不会促使境界的提升？”

“像你这样的人，很会生存，也有天赋，为什么非要和那个冰疙瘩纠缠不清？”

方杉：“跟着我，遇到龙也不会被为难。”

“哈？”

谢岚一脸钦佩地竖起大拇指，这居然就行捆绑成功。

白奕清并未全然相信他的话，准备离开后再去查阅相关书籍。

就在谢岚以为他会一路躺尸到底，方杉有如诈尸般坐起，神神叨叨：“你觉得他多久能成神？”

东大陆没有船夫，白奕清从海底捞了一只海怪代替船，妖怪的脊背远没有船坐的自在。方杉不安分地扭动两，最后决定躺。

冷嘲的表太过明显，谢岚投来疑惑的神。

时尚不好分辨真假。

方杉认真地。

东大陆一行白奕清收获不小，看似一动不动，脑海中却在一刻不停地推演着从胖修士那里得来的阵法图。

方杉却是再没有多余的解释，自顾自托着发呆。

方杉无所谓：“真去了，我会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岸。”

谢岚咽了：“你说的他，该不会指的是……”

不自觉看向海怪的白奕清，谢岚的笑容越来越敷衍。

龙族天天厮打，对外却奇的团结，白奕清不止是一个人，某程度上还代表着剑宗，哪怕是微小的可能，也不会轻易去赌。

“切？”

说话的同时，抬望向前方：白奕清如来时一样，站在海怪，周遭的一切对他而言仿佛只是空气。

方杉说的话有几分难以理解：“他是切。”

谢岚企图唤回他的理智：“千年来想要飞升的人如过江之鲫，成功的没有。”

谢岚常年跟他朋友，早就习惯门在外过度的静谧，这次碰到方杉，难得有个搭话的，就多说了几句。

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捧着财宝，还有那么些恋恋不舍。

方杉望着暗藏汹涌的海面，忽然有几分意兴阑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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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穿梭的节不好，是在和邪神初遇以前，往后的悲离合都暂未发生。如此旅行似乎毫无价值，本来还想着从前的自己会在这个时空中埋些宝，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