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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季睁大了看他，“那里有店主？你见过了？”

他们的表现十分相似，都是先觉得在梦，等看完立牌又忍不住抱着试一试的念，换了些生活所需品以及粮。

不过二人谁也没明说，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神后，老刘先将膏药贴上。

原来老刘他……

比起棚里那两个人的小心谨慎，知青们要大胆得多，发现功德商店这么个不要钱不要票，只要虚无缥缈的功德的好地方后，三不五时就有人过来换东西帮大家改善生活。

本来老刘准备找时间再去一趟店里的，没想到他竟然也能去，还知想着自己，他惊讶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果然没错朋友。

还有个聪明的男知青，脑很灵活，想到功德肯定是有限的，用完就没了，甚至开始用换来的粮帮助村里过不去的人家。

当天的晚饭，又恢复到冯家平常的平，陶清之肯定是不的，喝了一晚米汤直接桌。

回到棚里，他摇醒老刘，将治疗风的膏药递过去：“赶贴上。”

一个是棚里的老季，他在看完店中的立牌，半信半疑的换完东西后，忽然有恍然大悟的觉。

上能有功德，必然是喜好事的，发现真的带着换来的东西回来以后，那几个知青借着家人寄过来的理由，分了许多来，一时间，知青院里的生活条件倒是好了不少。

听他那么天上少有，人间全无的一顿夸，老季倒是有些遗憾没能见着。

午突然风病犯，疼得恨不得将给割掉的老刘看到他手里的膏药，在看他手边的其他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

老刘咬着包：“你说得对，总归看那位店主的模样，肯定不是坏人。”

老季从功德商店离开后，接来又依次来了几个知青，男女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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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好后，老刘才隐晦的：“你说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当晚，陶清之照旧回到功德商店的竹楼里休息，前面的店中倒是闹的很，接连来了好几个客人。

听他的意思是没见过，老刘立刻得意的表：“当然，你是不知，那位店主简直是神仙中人……”

原本有些熬不住的女知青因此倒是慢慢恢复一些，不再想着嫁本地人的事。

“就如钱先生所说：假如你吃了个，觉得好吃就行了，何必要看生的是什么模样？”老季说完，将换来的包他一个。

如此，王桂才没喊儿，而是将他没动的饭给分了分。

王桂想要叫他回来，冯二嫂赶：“五弟不是家访去了，说不定人家留他吃过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