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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怕……”

“我是想，若你真与三皇关系甚密，你不愿伺候厂公，为父也不为难你。”

“你是怎么知我上的病症的……”

姜父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知他上的隐疾，大为意外。

“巫医也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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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父而言，三皇和鹤两个人都需要讨好结。姜瑶格骄纵，姜父恐她未必能讨三皇心，这才对自己动了心思。

姜瑗恰到好的撒，姜父见状不忍，借此机会，姜瑗便请求姜父，让她搬回青柳院，避开兄弟们的嫉恨。

姜父想到，自己早年确实被姜瑗的娘所救，可碍于世俗门第的观念，中原人哪愿娶蛊女回家，便负了她。没成想，蛊女却跟他一路到了扬州，还生了姜瑗。

从小到大，姜瑗似乎只在苗蛊有关的事上固执的一面。

“你倒是听话”姜父对姜瑗的顺从十分满意，他拍拍女儿的肩，站了起来，“早些休息吧。”

“女儿不敢，既然父亲当初叫女儿伺候公公，必然有父亲的想法，女儿不敢怠慢。”

。

“父亲，可不敢这样说！女儿与三皇不过是在幼时有过几面之缘，若没有四从中引荐，女儿怎会认识皇亲贵胄。”

姜父原本早已把这个女儿忘在脑后，田氏的小心儿派，姜瑗这十年过得肯定不好。可今日相谈之中，姜父又觉得她大方得，不知的还以为她的生活养尊优。

姜瑗知，三皇生母是孟贵妃，孟贵妃多年圣不衰，圣上屋及乌，自然对三皇多有照顾。可论起实权，鹤才是皇帝的臂膀。

“巫医，巫蛊都是害人的。”

两个人，两条路，哪个都不是好归宿，姜瑗才不会随意答应。

姜瑗微微皱眉，拉住父亲的袖。

“饭虽克扣了不少，可还是有两餐可吃。平日便是练练绣，姨娘走前还给我留了医典，偶尔也会翻翻。”

姜瑗听不得姜父对巫医苗蛊的嫌弃，意识反驳。

“中医有望闻问切，巫医也有。只是巫医比中医用药范围更广，上到飞禽到鼠蚁，人们不了解，才会产生恐惧。”

都是造孽！

“搬回去？青柳院里你一个人怎么生活，也不跟妹们读书了？”

姜父叹了气，不再说什么，心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也是救人的，爹爹当年中奇毒便是我娘用蛊所救。如今，爹爹上的顽疾，正经大夫救不了，换我用蛊就能好。”

姜父想到她娘是蛊女，便训斥，“苗蛊巫医都是九，看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