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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事，实话实说吧，除了我，你们还害过什么人？”

“婢本不愿听从六小的安排，可六小拿住了婢唯一的弟弟，婢也是不得已啊！只要五小能早离开姜府，或者早死去，婢就能回到六小边，婢弟弟也能获得自由！婢也不想害您啊，都是六小我的！”

“早就知你不安分，半分苦都受不了。大了更跟你那妖娘一样贱，学她偷男人，私逃府的孽哪有继续姓姜的资格！”

王嬷嬷慌忙否认，但却不听使唤。

“你以为只有我们在害你吗，这府里有哪个是把你当正经主的！你以为你的妹妹就净吗！”

围观的人们早就被这些言论震惊了三观，尽早有人揣五小在姜家不受是因母亲的问题，可没想到人心还能脏到这地步。堂堂当家主母，连丈夫的孩都不能善待，这样的嘴脸如毒妇妒妇又有何区别！

姜瑗的视线扫过王嬷嬷，她本想避开，可姜瑗的话仿佛有禁锢之力，不她怎么捂住嘴，话还是会自己蹦来。

人们窃窃私语，他们没想到年纪最小，心思单纯的六小，还能扣婢女家人相要挟的事。

秀儿摇摇，本想骗她保六小姜璇，但话却由不得自己控制。

秀儿说完便捂住了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瑗，里全是惊恐。

她说：“姜府里恨你的可不只我一个，就连当家主母田氏都恨你骨，若不是当初苗疆妖女的勾引，老爷本不会落在外半年之久，当年姜家家中落，都是你跟你娘惹来的祸事！妖就应该死在外面！孽也不该活！”

“夫人容不勾引老爷的小妖，半月前跌井里的覃绣娘，本不是失足，而是夫人安排的。还有二少爷的宗学考试，也本没作弊，是因为影响了三少爷在宗学里的地位，才被夫人在书箱里……”

姜瑗，笑着看向了秀儿。

一时间，大家对主母田氏的品行有了质疑。难这些年来，她经营的慈母形象，都是骗人的？

“五小！婢是六小的人！”

嬷嬷还真是恨我不浅。”

“六妹妹让你监视我，没叫你害我吧，为什么你作为我的大丫鬟不仅不维护我，还要帮着外人断我米粮，陷害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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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胞妹也确实有害我的，这事秀儿你最清楚了吧？说吧，你是谁派来监视我的？”

“所以，田氏就让你在后宅待我，克扣我的吃布匹，冬天连炭火棉被也没有？”

“是六小一早知三皇殿与您私甚密，怕您抢了大的亲事，才调婢青柳院监视您的！”